他的描述支离破碎，逻辑混乱，像一个被高烧折磨得神志不
不
清的病人。
“有个
个洞
洞？”谢离微微倾身，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呼吸可闻。
林晚甚至能看清他纤长的睫毛，和那双漆黑凤眼里倒
看
映出的、自己惊慌失措的脸。
“晚晚。”谢离第一次用这个亲昵的称呼叫
“你有
他，声音轻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你有没有想过……你可能不是生病？”
巨大的恐慌如潮水般淹没了林晚，他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推开谢离，想
能地想
要逃跑，想要否认一切。
但谢离的另一只手
了他的
不知何时已经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别怕。”谢离盯着他的眼睛
午，你
，一字一句地说，“我看见了。今天下午，你背后……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轰——
完了……一切都完了……谢离会把他当成怪物，会告诉所有人，他
他
会……
谢离的声音像一剂镇定剂
的
，强行按停了林晚脑中疯狂旋转的噩梦。
林晚怔怔地看着他，泪水在眼
却因为
眶里打转，却因为过度震惊而忘记了掉落。
“我说，我不会告诉任何人。”谢离重复道，手指从林晚的肩
他
膀滑到他的脸颊，用指腹轻轻擦去他眼角还未溢出的泪。
“嗯。”谢离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却足够蛊惑人心的笑容，“我知道
的、
你需要什么。”
“你靠近我的时候，那种难受的感觉会减轻，对不对？”谢离的声音越来
因
越低，越来越柔，像最缠绵的耳语，“因为我身上有你需要的东西。”
是的……下午谢离靠近他时，那股香气……那种让他
让他
本能想要靠近、想要汲取的感觉……
“但普通的接触不够，对吗？”谢离继
很
续引导，他的指尖轻轻按在自己颈侧的动脉上，那里的皮肤很薄，能清晰看到青色的血管，“你需要更直接的……补给。”
“不……
林
”林晚下意识地摇头，残存的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有……”
“你有。”谢离打断他，语气依然温柔，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笃定，“而且你很快会需要更多。这种‘饿’不会消失，
天呢？
只会越来越强烈。今天你还能勉强忍受，明天呢？后天呢？”
谢离将林晚最恐惧的事情摆在了台面上
事情摆
，“你能在他们面前控制住吗？当那种‘饿’袭来时，你能保证不露出马脚吗？”
他不能。
今天下午
就
在陈驰怀里时，他就差点失控。如果不是陈驰及时放手，他可能已经……
谢离的声音像淬了毒的蜜糖，缓缓注入林晚濒临崩溃的
，
神经。
“陈驰会把你当成怪物，许言会把你当成需
会把
要研究的病例。他们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你，会疏远你，甚至会……”
他停顿了一下，凑到林晚
他停顿
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
林晚浑身剧震。
这个可能性，他从未想过。但现在被谢离
现
点破，却显得那么真实、那么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