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出更多含糊的、带着泣音的呻吟，身体不自觉地迎合着那些带来强烈刺激的触碰，翅膀
不
无意识地试图合拢，将身上的人包裹，尾巴则紧紧缠上了谢离的手腕，尾尖的心形微微张开，仿佛在索求更多。
狭小的卧室内，温度似乎在急剧升高，只剩下急促的喘息、衣物摩擦的窸窣、翅膀拍动床单
及那
的轻响，以及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含糊不清的呜咽。
谢离放任自己沉溺在这极致扭曲的满足与掌控感中，像品尝一道独一无二的珍馐，又像在进行一场黑暗的仪
珍馐，
式，标记他的所有物。
不知过了多久，谢离才勉强从那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疯狂中抽离出一
知
丝理智。
还不够。
远远不够。
他要的是林晚清醒地看着他，主动地选择他，依赖他，而不
，而不
是像现在这样，只是一具无知无觉的、任由他摆布的美丽躯体。
不过……不急。
他精心调配的药物剂量恰到好处，既能让人放松沉睡、模糊记忆，又不会对身
后会有
体造成实质伤害，只是醒来后会有些昏沉和短暂的记忆断层。
今
深
天，只是一个小小的“预习”，一个深刻的“烙印”。
他动作轻柔地为林晚整理好凌乱的衣
泪痕
物，拉好t恤，甚至细心地用指腹擦去他眼角的泪痕和嘴角可疑的水光。
然后，他取来了早已准备好的湿毛巾，为林晚擦拭了一下颈间和锁骨的汗湿，以及
锁
……某些过于明显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他才伸手，轻轻摘下了林晚脸上的黑色丝质
林晚脸
眼罩。
眼神起初是涣散而迷茫的，仿佛蒙着一层水
才逐
雾，过了好几秒才逐渐聚焦。
他首先看到的是谢离近在咫尺的脸，那张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属于艺术家的疲惫和满意，眼神平静，甚至称
首先看
得上温和。
“醒了？”谢离的声音有些低哑，
么样
但语气自然，“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睡迷糊了？”
林晚眨了
的觉
眨眼，只觉得脑袋沉甸甸的，像是睡了一个很长很沉的觉，身体也有些酸软。
但奇怪的是，肚子里……暖洋洋的，有
怪的是
种饱足感，甚至有点过于充盈，之前那种隐隐的、折磨人的饥饿空虚感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我怎么睡着了？”他撑着坐起来，
好
有些不好意思，揉了揉眼睛。
“对不起啊，是不是耽误你画
？我本
画了？我本来只想躺一会儿……”
他的记忆停留在戴上眼罩，躺下，谢离调整他姿势的那一刻，后面就是一片混沌的、舒适的黑暗，仿佛沉入了温暖的水底，做了些模糊不
仿佛沉
清的梦。
“没事。”
得很
谢离笑了笑，退开一些，让出空间，“你睡得很沉，姿势保持得很好，帮了大忙。画已经完成了。”
他示意林晚看向卧室角落支起的画架，上面
的
盖着一块白布。
林晚好奇地走过去，谢离跟在
去
他身后，伸手揭开了白布。
画布
少年。
上呈现的，正是侧躺在深灰色床单上的少年。
画中的“林晚”戴着黑色
晚”
眼罩，只露出下半张脸，嘴唇微张，仿佛在无声呓语。
白色的t恤被描绘得有些凌乱，拉低的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膛，皮肤在柔和的光线下显得
一小
异常白皙细腻，透着一种脆弱易碎的美感。
整体氛围宁静，却隐隐透着一丝不安和诱惑，一种“沉睡中的未知”，正如谢离
沉睡中
所说。
画得极好，好到林晚看着画中那个明显是自己、却又带着陌生情态的形象，脸颊
中
不由自主地烧了起来。
“画得
，
……真好。”他有些羞赧地小声说，不敢多看，“就是……有点不好意思。”
“艺术而
忙。”
已。”谢离的语气很平淡，仿佛画的只是一件静物，“你很适合这个主题。谢谢你的帮忙。”
“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谢
时间不
离看了看窗外渐暗的天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