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当保镖。
但现在是半夜。
萧默慢慢坐起来，把椅子往床边挪了
近余铭
挪，他俯下身，凑近余铭的脸。
呼吸停住了。
只是碰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不该感到庆幸，因为是
，因为
病痛把他变成了这样。
萧默的嘴唇贴着他的嘴角，停了几秒，然
后
后慢慢往上移。
他吻他的脸颊，那块微微凹下去的地方，皮肤凉凉的，带着消毒水的气味，还有一点点他熟悉
己的味
的、余铭自己的味道。
他又吻上他的眼睛，眼皮
他的眼
薄薄的，能感觉到下面眼球的微微凸起。
余铭的睫毛在他唇下轻轻颤了颤，像蝴蝶受惊时扇动
的睫毛
翅膀。
他还没醒。
他还不知足。
喉结那里，皮肤贴着骨头，他吻上去的时候
上
，能感觉到那下面一下一下的搏动。
滚烫的呼
战栗
吸喷在上面，惹的余铭战栗着，想要抬起手阻止。
意识被困在了睡梦中，只能
脖颈
轻微的上抬纤细的脖颈，像是在逃避……又或许是迎合。
萧默闭
嘴唇贴
着眼睛，把嘴唇贴在那里，很久没再动作。
梦里余铭感觉自己被一条巨大的黑蛇
一
缠绕住，动弹不得。
手
像一截
指瘦得只剩下骨头，骨节分明，像一截截细细的玉。
手背上全是针眼，青紫一片，但并不难看——那
但
是他受过的苦，是他撑到现在的痕迹。
他吻他的手腕。
那根青色的
血管，
血管，贴着皮肤，细细的一条，他能感觉到那下面微弱的跳动。
那里的皮肤最薄，最软，最脆弱，
皮肤
是最适合留下痕迹的地方。
不轻不重。
他用舌尖舔了舔，那一小片皮肤慢慢泛起红痕，在他唇下烫起来，像雪
一小
地里开出一朵梅花。
余铭没醒。
只是眉心轻轻
喉咙里
蹙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两声含混的轻哼，像小猫不满时的撒娇。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呀……可脸颊却像被火烧过一样，
明什么
从耳根一路烫到脖颈。
更奇怪的感觉占领了他的身躯，萧默瞳孔都睁
意识
大了，意识到什么。
初中的时候他看着余铭的睡颜，偷偷亲他，做了今天一样的事，那
一样
是他第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