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骗子。”涅布赫尔在他肋骨上掐了一把，“晚安。明天你的角要是还在，我还要
的角
玩。”
……
深夜，涅布赫尔被一阵闷热捂醒。他被简予行整个裹在怀里，尾巴缠着腰，翅膀从两侧合拢形成密闭空间，像个密不透风的茧。
，涅
男人的下巴压在他的头顶，手臂箍着他的背，睡得很沉。
涅布赫尔试图挪动，尾巴立刻收紧，推了推胸
紧，推
口，反而被抱得更近。
少年挣扎着想把手臂抽出来，手指不小心擦过对方的尾尖。男人在睡梦
一声低
中发出一声低沉的喉音，手臂箍得更紧，尾巴又多缠了半圈。
他躺在这个密不透风的怀抱里，听着对方沉稳
这
的心跳。
恶魔化放大了人的欲望，即便如此，清醒的简予行永
简予行
远冷静克制，但睡着的简予行却把这些全扔了，只剩下不讲道理的占有欲。
这么想着，好像也没那么闷热了。他闭上眼
这么想
，安心地睡了过去。
……
次日清晨。涅布
行
赫尔身上的束缚全部消失了，简予行恢复了人类形态，手臂环在他的腰间，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拥抱。
“遗憾？”
“有一点。”
说
他实话实说，翻身坐起，“不过也好。全天下就我一个人见过简将军长角带尾巴的样子。独家限定，概不外传。”
他俯下身，在简予行的嘴唇上落下一个慵懒的
上落
早安吻。
“好。”
涅布赫尔的终端在桌上疯狂震动，紧接
读语
着消息框连弹了十四条未读语音。
涅布赫尔随手点开第一条。何闯声走调的嗓门直接从扬声器里砸了出来：“不
！你
初！你快回来！小甲出事了！”
“它不对劲！真的不对劲！那个壳……不是，那个腿……程可
那
安你别拽我！”背景音里混进程可安毫无起伏的陈述：“你踩到它的甲片了。”
“电话里说不清！你来了就知道！求你了快来！”何闯声翻来覆去就这几句，死活不切正题，然后便是一阵嘟
然后
嘟嘟的忙音。
简予行听完，评价道：“以何闯声的性格，如果真有致命危险，他不会发
道：
语音的。不过我们也离开好久了，回去看看也好。”
……
殷落等在风口，简予行调任后，她接替了防区
位
指挥官的位置。她跟简予行握了个手，朝涅布赫尔点点头，指了指西边：“何闯声在临时棚子那边。”
她转向简予行：“简将军，我刚接任不久，有些事务想请教一
事
下，指挥室坐坐？”
涅布赫尔拖着
拖
行李往西走。营区边缘多搭了个铁皮棚子，底下趴着个巨大的灰褐色半球。
他停住脚。
走的时候小甲才半人高，现在这体型快赶上一辆越野车了。六条
全
腿连带脑袋全缩在壳里，一动不动。甲壳表面斑驳不堪，大片发白的旧甲边缘向上翻卷，部分已经脱落，露出下方颜色更深的新壳。新壳上的六边形纹路清晰得扎眼，时不时淌过一丝紫色的微光。
涅布赫尔伸手触碰新壳，掌心传来熟悉的能量频率。
只生物
想来是上次重塑实体时吸收的混合能量，催化了这只生物的二次异变。
何闯声从棚子后面绕出来，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你
长地
可算来了。”
“什么叫就这！”何闯声大呼冤枉，开始倒苦水，“一个月前它还正常！然后就开始疯长，一天大一圈，食量翻倍，炊事班差点拿大勺
前它还
敲我脑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