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头叽叽咕咕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程翊说：“连环案到现在才半个月，赃物应该还没完全出手。你们查一
事
下收购站老板儿子的车行，最近半个月收的车，尤其是那些来路不明的事故车，看看有没有问题。”
“对比一下车行最近收的车，看看有没有能对上的。不是直接对，是看
润
看有没有那种高档车，价格明显低于市场价的。那种车最可疑，拆了零件卖，比卖整车利润高得多。”
沈觉非翻了个身，脸从被子里露
，脸从
出来，程翊低声道：“还有什么问题发我手机上，先挂了。”
沈觉非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脸埋在枕头里，露出半边侧脸。窗帘缝隙漏进来一点光落在他耳廓上，细小
脸。窗
的绒毛都能看得清。
沈觉非打了个哈欠：“大早上起来就分析案情，跟说书似的。我还以为做
情，跟
梦呢，梦见自己进了刑侦队。”
这样早上醒来还能随意聊聊天的日常很久都不曾有了，程翊低头在他眼皮上亲了一下：“那你梦见什么了？当警
那你
察？”
“梦见被你拉着去蹲点，
在车里
”沈觉非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懒洋洋的，“大冬天，在车里蹲一宿，冻得要死，你还不让我开暖气，说怕打草惊蛇。”
“然后我就醒了。”沈觉非说，“幸好醒了，再蹲下去我就
说，“
要冻死在梦里了。”
沈觉非这会儿心情还不错，难得跟他贫：“职业素养，外科医生的脑子
生
，三维立体成像。”
“看看你是
不
不是真人。”沈觉非慢吞吞地说，“万一是做梦呢。”
沈觉非笑了笑，声音轻的也像是
也
梦话：“不醒该有多好。”
“程队，这回真是多亏你了
要拖多
，要不是你，这案子我们不知道还要拖多久，你手没事吧？”
“没事，小伤，养养就好。”程翊放下纸杯，“刘支队，能不能借你们的内网用一下？我们那边有个逃犯，据说可能跑到藏区了，想看
跑到藏
看你们这边有没有线索。”
刘支队很爽快，在内网上输入口令：“随便查，需要什么资料尽管
便
说。”
程翊道了声谢，开始浏览藏区警方在逃人员信息库，没搜索到任何有用信
库
息，他又换了几个关键词，把范围扩大到整个藏区及周边省份，还是一无所获。
程翊靠在椅背上，盯着屏
着屏
幕看了几秒。要么这人根本没来藏区，要么就是藏得太深，没跟当地警方打过照面。
看来暂时是找不到了，程翊又随意
了
浏览了一下，鼠标在某个照片上停住。
照片里的那张脸很好看，
，或
眉眼也很温和，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哪家公司的青年才俊，或者某个大学里年轻的副教授。
白木青，涉嫌组织、领导贩毒团
青，
伙，涉案金额巨大，在逃。
白木青，985毕业的高材生，毕业后却没走寻
，抓到
常路，短短几年建起了一个横跨三省的贩毒网络，从来不自己沾手，永远躲在幕后，用层层代理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警方追了他五年，抓到的都是下线，真正的核心从来碰不到。
他手上有没有直接的人
人
命没人知道，但他经手的货害死了多少人，谁也数不清。
这种人的确难抓，而且身上干干净净也没有标记，长相也十分具有欺骗性。身为刑侦
，对
队长，对于这种人免不了好奇。程翊又看了一眼屏幕上的照片，然后把鼠标移开，继续往下翻。
“谢了刘支队
。”程
。”程翊站起来，“有消息随时联系。”
刘支队送他到门口：“程队客气了，这次你帮我们破了个大案，这点小事算什
别
么。手好好养着，别总惦记案子。”
小周坐在后座，整个人窝在座椅里，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四趟
来藏区快两个月，已经跟着跑了四趟义诊了，每次都是山路十八弯，颠得她怀疑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