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坐回到椅子上，开始想该给自己订个什么样的计划，想着想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真的太会了，他知道怎么哄你，也知道怎么管你，知道什么时候该温柔，什么时候该严厉，知道什么时候该把
重
你抱在怀里。
江俞淮原本趴在书桌
把笔
前背单词，背得头昏脑涨，正准备把笔扔了去厨房找点吃的，一抬头就看见了窗外那片白茫茫的世界。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
这么
见过这么大的雪了，川西的冬天湿冷，偶尔飘几片雪花，还没落到地上就化成了水，连个雪壳子都攒不起来。
陈斯瑾在厨房里炖汤，砂锅盖被蒸汽顶得微微颤动，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香味飘了满屋。他端着砂锅走出
那
来，一眼就看见了那个趴在窗户上看雪的小朋友。
他把汤放在餐桌上，走过去站在江俞淮身后，
把汤放
顺着他的目光往外看了一眼，银装素裹，确实很好看。
“晚上有积雪
从他头
了，”陈斯瑾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要不要在院子里堆个雪人？”
“可以吗？”
“就在咱们家自己的院子里，不
算出门
算出门，不是给政府添麻烦。”
江俞淮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孩子气的雀跃。
地
“好呀好呀！”
两个人吃完饭收
双
拾完，陈斯瑾从玄关的柜子里翻出两双手套，厚的、防水的，又拿出两件长款羽绒服，两个人穿上之后整个人都圆滚滚的。
陈斯瑾又从柜子里翻出一条围巾给他
，才
围上，直到那截脖子被裹得严严实实，钻不进一点风，才满意地拍了拍他的头。
院子里已经积了厚厚一层雪，踩上去咯吱咯吱地响，江俞淮一脚踩下去，雪没过了鞋面，他低头
里踩
看着那个深深的脚印，踩了一个，又踩了一个，在院子里踩出一串歪歪扭扭的痕迹。
陈斯瑾跟在他后面，走到院子中间，两个人就这样你团一个我团一个，大的做身子，小的
的做脑
做脑袋，堆了两个不规则的雪球摞在一起。江俞淮找了两根树枝插在两侧当手，又捡了两颗小石子摁上去当眼睛，还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吃了一半的胡萝卜，插在雪球正中央当鼻子。
成品立在那里，歪歪
歪
扭扭的，江俞淮扭头问陈斯瑾，“好看吗？”
陈斯瑾看
小
着那个丑得各有特色的小雪人，没忍住笑了。
“……”
陈斯瑾弯下腰
起
，从地上捧起一捧雪，在手心里团了团，团成一个硬邦邦的小雪球，朝江俞淮的背后扔了过去。
江俞淮也团了个歪歪扭扭的雪球，朝陈斯瑾扔过去，偏了，从陈斯瑾的耳边飞过去，砸在了他身后
，
的门板上，碎了一地。
“准头不行啊，小江医生。”陈斯瑾嘴角翘着，又团了一个雪球，在手
行
里掂了掂，轻轻扔过去，砸在江俞淮的肩膀上。
江俞淮
，两
不服气，蹲下来认认真真地团了一个又大又圆的雪球，两只手捧着，瞄准了陈斯瑾的胸口掷过去，又被躲开了。
陈斯瑾笑着看着他，就真的不动了，就站在那里等他。江俞淮又团了一个雪球，这
次他
一次他没有扔，而是握着雪球跑过去，跑到陈斯瑾面前，飞快地把雪球塞进了他的领口里，又飞快地跑开。
陈斯瑾被冰得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往
口冷气
后缩了一下，雪球从他领口滑进去，沿着脊背一路往下滚，在衣服里留下一道冰凉的、湿漉漉的痕迹。他伸手去捞，没捞着，激得他打了个哆嗦。他看着面前那个笑得眼睛都弯了的小崽子。
陈斯瑾看着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也笑了，弯下腰从地上又捧了一捧雪，团成球，朝
捧了一
他扔过去。
两个人你来我往地扔了好一会儿，院子里到处都是被踩乱的雪和碎掉的雪球，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先停的手，两个
站
人隔着几步远的距离站着，大口大口地喘气。
陈斯瑾站在他旁边，低头看
，
着他。“地上凉，宝宝，快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