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看着沈玉卿，眼眶红了但没有流泪，“我不能
个世道
对不起江俞淮的父母，他们曾经救过我，我不能把他们的孩子带上一条艰难的路，不能让他们的孩子变成一个世道所不容的同性恋。”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在发抖，但他的目光没有躲闪，直直地迎着沈玉卿的眼睛，像是在请
这些话
求原谅，又像是在接受审判。
陈宇靠在沙发上，听完这些话，沉默了很久，
很久
最后叹了口气。
“你这哪里是给自己找了个弟弟，”他看着陈斯瑾，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嘲讽还是无奈的意味，“你这是给自己找了个
弟
童养媳。”
“是该罚你，怎么这么大的人怎么就能轻信别人被下了药呢？光长岁数，不长心眼。”陈宇站起来在客厅里踱了两步
厅里
，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陈斯瑾，眉头拧成一个结，“去书房。”
陈斯瑾站起来，跪得有点发麻，晃了一下
晃了一
才站稳。
他跟着陈宇上了楼，书房的门在身后关上，那扇厚重的木门合拢的瞬间，房
身后关
间里的空气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陈宇走到书桌后面坐下来，陈斯瑾站在书桌前，手里还捧着那把戒尺。
“自己说，罚多少。”陈宇的声音不高，但
但
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威严。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好像
候语
两百下不是打在他身上一样，“我没有教好他，也没有控制住自己，应当罚两百。”
陈宇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几
后摇
秒，然后摇了摇头。
“六十够了。”
“爸，”陈斯瑾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
味，“
意味，“我良心难安……”
陈宇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
看着
那口气里带着无奈、心疼和恨铁不成钢的复杂情绪。
陈斯瑾
走
没有再说话，他走过去把椅子拉到书房中央，t去裤子，把裤子叠好放在旁边的地板上，然后弯下腰，手撑在椅面上，上半身伏下去，腰塌着，把那片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戒尺落下来的时候带着风声，又沉又脆。陈斯瑾撑在
沉又
那里，咬着嘴唇。
陈斯瑾一
下，
声没吭，只在打到四十下的时候腿抖了一下，很快又稳住了。
六十下打完，陈宇把戒尺放
在
在桌上，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行了，穿好衣服下去，六十下上什么药。”他的语气跟平时没什么两样，“我跟
“行
你妈妈还有话跟你说。”
陈斯瑾慢慢直起身，手撑着椅背站了好一会儿才站稳，身后的皮肤火辣辣地烧着，肿
，手
起来一层。
他把裤子穿上，动作很慢，每弯一下腰都疼得吸气，穿好之后他把椅子推回原位，又把戒尺
他把
放好。他一步一步地下楼，身后的伤被衣料磨蹭着，每走一步都像在伤口上撒盐。
楼下陈宇和沈玉卿已经在等着他，陈斯瑾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来，身后刚碰到沙发垫就疼了一下，
后刚
他咬着牙没出声。
他咬着牙没有动，只是把身体微微前倾，让重心从身后移到腿上，借这个不易察觉的姿势变化卸掉了
上的果
一点压力。沈玉卿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没有戳穿，只是把茶几上的果盘往他那边推了推，又拿起茶壶给他倒了一杯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