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的
模一
脸，看起来又不太一样，真的是那个人么……
路应言有点尴
子叫了
尬，清清嗓子叫了他一声。“白总。”
白天好像刚从梦中醒过来似的胡乱点了点头，又深深
从
看了路应言一眼，匆匆离开了。
白天从没在公众场合如此失态过
上了。
，瞳孔地震，舌头打结，连步频都控制不住，遇见鬼一样走路飞快，一进办公室就把门锁上了。
不管面对多大的事，白天的临场发挥一直很稳，不管震惊还是紧张都压在心里，除了他自
不管震
己没人知道。就算是面对自己，他也可以用强大的精神控制住情绪，然而看到路应言的脸时，精神土崩瓦解。
白天知道那个人姓路，道路的路。看到表格里的名字时他就想过路应言会不会就是那个人，但和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在一百多公里外的城市、在同一个公司里不期而遇概率
一
太小了，他不相信会发生那样的巧合。
白天对自己刚刚的表现非常懊恼，不想
为
承认震惊之下意志力消失殆尽，只好归咎为自己身体状态不好，各种问题雪上加霜，所以大脑才会反应迟钝。
在手机里看过几百遍的脸突然出现在眼前，反
的脸突
应不过来太正常了。
第4章 开单
回到售楼处路应言找了张沙发让客户坐下，自己蹲在小桌边
找
说：“姐，您刚也看见了，领导不好说话，我现在顶着他的火去给您申请折扣，您可别诓我。”
客户点点头。
“谢谢。”
路
后门出
应言起身到水吧跟孙心彤说了一下，紧接着三拐两拐从后门出去抽烟去了。
找领导申请更低的折扣是置业顾问常用的话术，但客户真正见到领导的情况并不常见
领导申
，顾问是不是真的去找了客户也不知道，绝大多数都是心理战。
在样板间碰上领导是天赐良机，路应言顺势提
更
了一下，还装模作样地去问白天回不回办公室，就让这事看起来更真了。
这个客户不懂行，砍价砍得不过分，但购房意愿不强，一直犹犹豫豫的。路应言怕自己轻易给了底价她不信，只能一点一点放折扣勾着她，今天借
手里
这个机会正好把手里最后一个点放出去逼她一下。
谁不想捡便宜？“好不容易找领导申请来的折扣”对任何一个客户都有吸引力，但重点
宜
一定得是“好不容易”。
路应言抽烟、喝水、上厕所，
，
摸了二十分钟鱼才拿着计算器回去演了个气喘吁吁。
跟领导磨折扣的过程是编的，逼定话术是背的，赠送的小家电是不用找领导他自己就有权限给的。这一套组
过程
合拳打下来一个多小时，客户终于点头了。
路应言抬起头看看二楼那间办公室
办
，轻轻扬起了嘴角。
路应言送
完
客户出门，一回屋就听见案场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微信通知铃音。他边往休息室走边摸出手机看看大群里的签单战报，看完一抬头，视线跟江蔓撞了个正着。
江蔓长了一张御姐脸，正红色的唇膏一涂气场全开，坐在沙发上也让人感觉看这个人需要
感觉看
仰视，再配上那睥睨天下的眼神……
路应言胳膊上起了一片鸡皮疙瘩，把手机放进裤兜里
瘩
回了一个职业微笑。
同行是冤家，这两个人又是轮流坐庄，江蔓对路应言的态度仅能维持基本的礼貌。路应言对她倒没什么敌意，对方的态度怎样他也不太在乎，各挣各的佣金，各凭本事。至于月销冠的奖金，路应言同样不太在乎，多拿那几百块钱成不了富翁，拿不到也
太在
不会揭不开锅，形式意义远大于实际意义。
人活一世，自己高兴最重要，路应言拒绝被
路
钱影响情绪。
“诶！诶！”
李灵秀突然靠过来勾勾手指，路
休息
应言跟她一起进了休息室，抄起水壶灌了个痛快。
“怎么搞定的？”李灵秀拉了两把椅子，坐下拍拍旁边的座位
授
，“来，传授一下经验。”
路应言坐下，把样板间的事说了一遍。李灵秀听完一挑大拇指，“领导也成你
，“领
套路中的一环了，厉害厉害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