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不知道那两秒钟路应言在想什么，他只看到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瞳仁
钟路
里光斑闪动，像清澈的湖水映着点点月光。
唇碰在一起了，蜻蜓点水一般反复触碰，而后轻柔舔舐。白天收回一只手托住路应言的后脑，舌尖在
手托
他小小的唇珠上流连，小心翼翼。
白天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想要他想得发疯，却不舍得吻得太用力，心中贪恋这一刻的温柔，脑中一片恍惚，直到路应言退
不
开都没醒过神，无意识追过去叼住了唇瓣。
对面的人僵硬了一瞬，紧接着探出舌尖润湿白天
出舌尖
的唇，沿着唇缝钻了进去。
唇舌交缠间白天气息渐重，两只手移到路应言胸前解衬衫扣子。一颗，两颗，指尖刚碰到第三颗，
一
手腕忽然被一只手紧紧攥住了。
路应言上身向后一仰，强行结束了这个吻。白天有些疑惑，盯着他
一
唇上晶莹的水渍靠近，却被一只手撑住了胸口。
“灌肠。”
路应言脸
欢的人
上又出现那种笑，带点骄傲，带点炫耀，好像轻轻松松就能拿捏住每一个求欢的人。
白天瞬间冷静下来，“没事”两个字冲到嘴边，被他硬生
个字
生咽了回去。“好，机会多得是。”
白天深深看了路应言一眼，转身走到玄关换鞋。路应言跟过去
言一
，站在两米开外没动，直到白天直起身看向他才回过神，走过去伸手开了门。“明天见。”
“明天见。”
白天说完走
里留
出去回身轻轻关上大门，在最后的缝隙里留下了一个微笑。
门锁咔
声
哒一声响，路应言长出一口气，抬起手摸了摸胸口。
怦怦，怦怦。
装相是要付出代价的，路应言打算好再吊白天几天，今晚只是撩他一下，根本没想做什么亲密的事。然而该拒绝时他没有拒绝
数有
，第一次躲开后又忍不住深吻，刚刚还险些松口让白天留下，这种变数有些出乎他的预料。
白天跟哪个床伴都不一样，吻得不正常，
什
跟白天接吻的感觉也和别人不一样，为什么？
路应言呆立在玄关，脑子乱哄哄的捋不清头绪
子乱
，过了两分钟才突然回过神，冲到窗边往楼下张望。
白天的车已经开过拐角，几秒钟后消失在一栋楼的阴影里。路应言看着那栋楼另一侧的通道，迟迟没等到那辆车出现。他又把视线投到那栋楼上，盯紧几
等
扇漆黑的窗，一分钟后其中一扇亮起了灯光。
一，二，三，四……路应言一层一层数着数，惊讶地发现白天家也在七楼，跟自己
，二，
家一样。
路应言瞪大眼睛往窗子里看，可两栋楼中间隔着一个小广
茶
场，距离太远什么都看不清。他放弃了，回到客厅拿起茶几上的电子烟抽了两口，眼睛不经意一瞥看见了那瓶矿泉水。
路应言拿起瓶子，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然后舔了
然
舔嘴唇。
怦怦，怦怦。
晚饭和白天的到访占用了太多时间，
过
路应言的晚间工作没做，1号的到访人数不太好看。不过好不好看都是给别人看的，路应言不太在意，接待自访客户时多下点工夫，空闲时间多call客，单量总会起来的。
忙忙碌
工夫
碌一上午，临近中午人少了，路应言得空坐了一会，正联系客户的工夫母亲发来信息问他假期回不回家。
一般路应言只在月初发工资时给母亲转账才会说几句话，母亲平时也不会主动跟他联
是
系，突然收到这么条询问他有点摸不着头脑，试探着问母亲是不是有事。
母亲说话很客气，让他
要说
有空回家一趟，有事要说，他再问她也不肯透露，只说见面再聊。路应言如实回复假期很忙，过几天再回去，发完琢磨琢磨，上水吧要了一杯咖啡端着找白天去了。
早会上白天对路应言的态度没有丝毫异样，好像前一晚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情绪
息
一过路应言也不想深挖，乐得继续演撩人的戏码，母亲的信息正好给了他一个理由。
路应言敲门时白天说了声“进”，他以为他有空能
目的活
说两句话，没成想一进门发现那人正戴着耳机开会，匆匆说了句“等一下，马上结束”就开麦了。路应言放下杯子坐到白天对面听了一耳朵，好像是另外一个项目的活动出了什么纰漏，已经确定补救办法了，白天在总结细节问题。路应言不知道他还要说多久，摸出手机想联系一下客户，不经意瞥见那只握着笔在工作日志上勾勾画画的手，目光又被锁住了。
白天握笔的姿势很用力，手背上青筋凸起，随着写字的动作小幅度错动着。有一瞬间路应言想伸出手指在他手背上戳一戳，看看血管的弹性如何，又觉得自己太幼
着。
稚可笑，摇摇头举起手机，将摄像头对准了白天。
又过了两分
，说：
钟，白天退出会议问路应言有什么事。路应言谄媚一笑，说：“白总，我能走个后门儿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