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桶里盛满了温热适中的清水，阿黎在水中加入了几种晒干的草药，水很快变成了淡淡的琥珀色，散发出一种混合了艾草、薄荷和几
药，水
种不知名植物的、安神舒缓的香气。
楚辞依言踏入水中，温热的药水包裹
热的药
住身体，草药的气息随着蒸汽袅袅升起，沁入肺腑。
连日来的疲惫和隐约的紧张，仿佛真的随着这温热的水流和药气，一点点从四肢百骸中抽
仿
离出去。
阿黎搬了个矮凳坐在浴桶边，手里拿着一块柔
了
软的布巾。
他看着楚辞闭目放松的样
辞闭
子，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拨开楚辞额前被水汽濡湿的头发，然后顺着
后顺着
发丝的走向，极其轻柔地梳理着，动作小心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还紧张吗？”
阿黎的声音在氤氲的
音在氤
水汽中响起，比平时更柔和。
楚辞摇摇头，将脸微微侧过来，无意识地蹭了蹭阿黎还带着水汽的掌心，声音带着慵懒的鼻音：“有你在……一点都
脸
不紧张。”
然后轻轻
一声，
“嗯”了一声，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满足。
从浴桶里出
，阿黎
来，阿黎用那块柔软的布巾，极其细致地擦干他身上的水珠。
擦干后，他又拿出一个熟悉的白瓷小罐，挖出一些淡绿色、半透明
拿出
的药膏，在手心搓热，然后均匀地涂抹在楚辞的腰背、大腿等地方。
药膏带着熟悉的清凉感
带
，渗入皮肤，带来一阵舒适的放松。
“这是什么？”
楚辞趴在铺了干
辞趴在
净粗布的竹床上，任由阿黎的动作，忍不住又问了一次。
“帮你放松肌肉的。”阿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
带
哑意。
他的手掌在楚辞后腰处轻轻
儿会舒
按压，力道适中，“这里放松了，待会儿会舒服些。”
他“唔”了
红得
一声，把发烫的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
......
阿黎俯下身，在他耳边低
我，别
语：“跟着我，别怕。”
“……”
楚辞的声音
音带着
带着一丝颤抖，手指紧紧扣住阿黎的手。
阿黎撑起身体，墨绿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幽深，里面清晰地
光
映着楚辞泛红的眼眶，那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心疼。
“不！”
楚辞
的手
几乎是立刻反手更紧地抓住他欲要离开的手腕。
他抬起头，
起头，
眼睛湿漉漉地看着阿黎，里面除了不适，还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坚持，……我要和你在一起。”
阿黎看着他眼中
几秒
那抹混合着不适和渴望的坚持，沉默了几秒。
最终，他低低叹息
辞
一声，俯身下去，极其轻柔地吻掉楚辞睫毛上的水汽，唇瓣沿着他的发际线轻点，最后落在他的额头上。
“
就
疼就告诉我。”阿黎贴着他的额头，声音暗哑，“随时可以停下。”
楚辞用力点头，然后把脸重新埋进阿黎
进阿黎
的肩窝，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愈发清晰的草木冷香。
......
......
渐渐
绷
地，楚辞的呼吸变得绵长，紧绷的身体也慢慢松弛下来。
再然后……
像是整个人被一股温暖的潮水托起，抛向云雾缭绕的云端，又缓缓沉入一片温柔而令人安心的温水之中，四肢百骸都充斥着一种陌生的
温暖的
、令人战栗的酥麻和满足。
“阿黎...”
他无意识
察觉的
地、一遍遍地呢喃着阿黎的名字，声音支离破碎，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和欢愉。
“我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