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白夙已经很多年没有受过伤了
剧烈的
，剧烈的疼痛传来，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
可能是被白夙的血液刺激，也可能是因
为
为捅了白夙一剑，戚淮的头忽然疼了起来。
脑海中各种画面乱窜，他整个人仿佛
画面乱
被劈成了两半，耳边两个声音也不断撕扯着。
“可他是阿白啊。是这世上唯一对你好的阿
他是阿
白啊……”
剧烈的疼痛传来，戚淮
了好
捂着头后退了好几步，手中的长剑也落在了地上。
他的表情看
上
上去痛苦极了，喉间也不断发出些囫囵的低吼。
白夙看得
看得
心疼，忍着心口的痛朝戚淮走了过去，“小七……”
“阿白……”戚淮似乎是终于恢复了一点理智，他的表情依旧痛苦，两
色瞳
只眼睛一只褪去了猩红，恢复成了白夙熟悉的浅色瞳眸，而另一只则是完全被猩红吞噬。
“快
！离我
走！”戚淮从牙缝中吐出这两个字，随后又猛地推开了白夙，“快走啊！离我远点！”
那个
一次
声音叫嚣得越来越厉害，仇恨再一次翻涌，吞噬着他所剩不多的理智。
戚淮看向白夙的目光极其
些
哀伤，这些年他抗争过无数次，但每一次都没有成功。
它将戚淮和
它
白夙拨到了对立的两端，却又让他们以这种方式再次相遇。
戚淮察觉到自己心里再次翻
开
涌的破坏欲，正准备离开，可下一秒又被白夙给拦住了。
“别走。”白夙挡在他面前，
你走
“我不会再放你走了。”
白夙
离
有种预感，这次放戚淮离开，他可能就真的见不到戚淮了。
方才戚淮那一剑捅得属实是不轻，白
夙心
夙心口疼得厉害，却并没有任何退缩的意思。
戚淮烦躁得厉害，想将那些破坏欲压下去，反而让它们更加
响
活跃。耳边那个声音再一次响起，理智与本能又一次撕扯，或许是因为白夙在这，这一次理智终于战胜了本能。
戚淮咬着舌尖，艰难朝白夙挤出了一个笑容，再
淮咬
次说了句对不起。
白夙被推的措不及防，一抬头戚淮已经飞远了。他没有犹豫，
着心口
按着心口追了上去。
戚淮是真的被折磨得不轻，他本想找一处
，
没有妖怪的地方躲起来，谁知在半路就再一次被仇恨吞噬了理智。
戚淮落下的地方是虎族
的地
，而被他杀掉的那只虎妖，也是之前在白夙的继任大典上挑衅过白夙的那一只。
“小七！住手！”白夙正想阻止戚淮，就看见其他虎族的妖怪朝
住手！
戚淮打了过去。
“狐帝认
认识
识这个妖怪？”虎帝比白夙年长不少，大概算是个长辈。
“听闻之前狐帝的继任大典上，我族有
一
个不懂事的妖怪挑衅。”虎帝的声音不大，语气也很轻，但到底是一族帝君，威严不减，“今日狐帝是专程来报仇的？”
白夙皱了皱眉，正想反驳，可
正
那边戚淮又出现了新的状况。
他可能是一天之内受了太多刺激，此刻破坏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而在那个充满恨意的声音促使下，他的仇恨也在
破
逐渐膨胀。
戚淮喉间发出一声
妖怪
低吼，紧接着身上华光一闪，竟是当着这么多妖怪的面现出了原形！
黑色的巨龙在空中盘旋，金黄色的
，
瞳孔恍如灯火，不过里面一丝感情也没有，冷漠地注视着底下所有妖怪。
“龙族不是全族陨落了吗？！怎
龙族
么还会有龙族出现！”
下面的妖怪一个比一个震惊，虎
，脑海
帝也愣住了，脑海中浮现出一些不好的记忆。
他也算这大荒中活得够
前是见
久的妖怪了，之前是见过龙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