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那么你答应雅典娜的事情呢？”阿波罗忽然想
的问道
起什么似的问道。
“你是说帮助英雄奥德修斯回家？让卡杜修
你
斯去做好了。”
“哼，看来你已经把你的后事都考虑安
波罗冷
排清楚了。”阿波罗冷哼一声。
“那是当然，你怎么可以小看你
你可爱
可爱又完美的弟弟的工作能力？”
阿波罗双手抱胸，他对着赫尔墨斯狠狠地翻了个白眼：“那就快点开始吧，跳进去，跳到这条河里去
这个被
——你这个被爱情迷惑了的无可救药的傻瓜蛋。”
这让阿波罗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斯河发
作为预言之神的他指着斯提克斯河发誓。
只见赫尔墨斯忽然收敛了笑容，用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语气对阿波罗说
郑重
道：“阿波罗。”
阿波罗吞了吞口水，每当赫尔墨斯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就意味着有什么糟糕的事情
斯露
要发生在他的身上了“我赫尔墨斯，指着冥河斯提克斯发誓，我绝对不会挥拳揍你。”
阿波罗愣了一下，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这句话里藏着什么陷阱，赫尔墨斯立刻打破誓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起拳头，结
誓
结实实地揍了阿波罗一拳。
-*-
赫尔墨斯真是
必
个睚眦必报的小人，这家伙确实应该如他所希望的一样，赶紧滚出奥林匹斯。
阿波罗一边在心里把赫尔
一万
墨斯千刀万剐了一万遍，一边从斯提克斯河中打捞出了一个苍白的身体。
整个过程比想象中还要困难，因为冥河的水会削弱神明的力量，即使是像阿波罗这样强大的神明，在将手伸进河水中的时候也感觉到了一阵刺骨的寒意沿着手
手
臂向上蔓延。
可阿波罗还是咬紧牙关，一把抓住了那个在水中沉沉浮浮
浮的身
的身体，用力将他拖上了岸，并且将赫尔墨斯的云朵替身卡杜修斯丢了进去。
阿波罗狼狈地回到了河岸上，怀里抱着一个浑身湿透
湿透
的赫尔墨斯。
才过去九天，这个不听话的弟弟就已经虚弱成这样了。此刻的赫尔墨斯像是没有力气一般靠在了阿波罗的肩膀上，赫尔墨斯的头发湿漉
常的苍
漉地贴在脸颊上，皮肤因为长时间浸泡在冥河河水中而泛着一层不正常的苍白。
阿波罗将他的战车召来，趁着夜色带着赫尔墨斯
回
回到了德尔斐。
赫尔墨斯的轮廓瘦了一点，阿波罗想，如果真的让赫尔墨斯在冥河上漂个九年，恐怕连骨头都要
斯
被河水化掉了。
不过，当赫尔墨斯睁开那双可恶的眼睛的那一刻，阿波罗就知道赫尔墨斯仍旧是
是
赫尔墨斯，他的双眼中依然闪烁着阿波罗所熟悉的光芒，是如此狡黠而又活泼。
“……大哥。”赫尔墨斯很快反应过来目前的状况，
……
“看来我们的计划成功了。”
“原来爱情还没有把你的脑子彻底冲昏头，竟然还能让你认出我是谁。”阿波罗冷笑一声，“认出我
“原来
是那个在你偷我牛群之后非但没有追究、反而送给你金杖作为友谊信物的冤大头兄长。”
“嘿嘿嘿。”“我特意将你浸泡在遗忘河九天，但似乎并无效果，如此看来遗忘河
看来遗
也不过如此。”
阿波罗接着说道：“卡杜修斯比你这个所谓的商神更会计算得失，如果用被冥河放逐九年的时间换取无上的权力与
九年
地位，不论是谁都会接受这个划算的买卖。”
“真的吗？我不信。”赫尔墨斯学着温笛的口癖回答阿波罗，“我觉得我
笛的
做了一笔相当划算的大买卖。”
阿波罗摸着隐隐作痛的下巴，咬牙切齿地说：“我如此辛苦地将你从冥河打捞上岸，可
苦地将
不是为了听这些恶心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