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明没有说话。
拇指停了。
“我等了你很久。你不知道我在等你，不知道我在哪，不知道我
在哪，
是谁。
你只是走。从第一个副本走到第九
九个
个副本，从赤色学院走到这里。走了很久。”
苍明没有否认。
不是笑，是确认了一件
事
早就知道的事情之后，嘴角自动动一下的那种反应。
“我创造了你。你不记得我。你只记得他。他来得比我晚，你等
久。
他也比我等得久。”
封染墨看着他。
水珠沾
，
在手指上，他没有甩，让水珠在手背上慢慢蒸发。
“我想说，我不怪
。你
你。你不愿意替我留下来，我不怪你。
所以我只能等。等一个不会来的人，或者等一个来了又走的人
来的
。都一样。”
封染墨站起来。
两个
，
人离得很近，近到能看见零白衬衫领口内侧的标签，洗得发白的字迹。
零看着他。
他伸出手，握住零的手腕，手指扣在腕骨上，力道
扣在
很轻。
“我不出去。我在这里住了很
久，久
久，久到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子。
封染墨看着他。
零的眼
里那丝
睛是黑的，但那底下有光，金色的，跟镜像眼睛里那丝光一样的颜色。
不用做梦，不用等任何人，不用在镜子里看
来
你们走来走去。
封染墨看着他。
“你能做到？”
零点了点头。
“能。只要你把你的梦分给我一点。不是全
够
部，一点点就够了。
房
里很安
间里很安静，能听见窗台上那杯茶慢慢凉下去的声音。
苍明的手按在封染墨后背上，
苍明
掌心贴着脊椎，温的。
很慢，很弱。
八块碎片在血管
血
里同时发光，金黄色的，从心脏流向手臂，从手臂流向掌心。
嘴角是弯的。
封染墨收回手。
他在睡。
很久很久的觉。
没有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