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掉的？”
“
滑
这些痕迹的边缘不是粉笔被擦掉的那种平滑过渡，而是有一种焦灼的、卷曲的质感。
“火焰。”
“或者血。”
血能烧掉骨粉？
也许这里的“血”不是普通的血，就像这里的
普
“骨粉”不是普通的骨粉。
“你的意思是，”封染墨慢慢地说
是
，“第五课的内容是被某种拥有特殊血液的人烧掉的？”
他站在黑板前，侧着身子，一只手插在裤兜里，
身子
另一只手还放在黑板上。
姿势看起来
起
很随意，但封染墨注意到他的肩膀是绷紧的，像一根拉满的弓弦。
那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冷，而是一种更
么东西
深层的、像有什么东西在窥视他的感觉。
什么都没有。
只有灰白色的、有些地方已经开裂的抹灰层
、有
，和一盏孤零零的日光灯。
也
窥视
许是因为那种被窥视的感觉来自上方，也许只是需要一个借口不去看苍明。
苍明看他的眼神太直接了，直接到让他有一种被剥光衣服站在
神太
人群中的感觉。
在原来的世界里，他是那种走在街上不会
，他是
有人多看一眼的普通人。
不高不矮，不胖不瘦，长相普通，穿着普
通
通，存在感低到有时候同事都会忘记他的名字。
他习惯
是
了这种透明感，甚至觉得这是一种保护色——没有人注意你，就不会有人找你麻烦。
步伐坚定，但在靠近
坚
那个无形的真空地带时明显放慢了脚步，像在试探什么。
“打扰一下。”
雷昂的声音比在操场上低了很多
的
，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客气。
封染墨看着雷昂那张
伤疤贯
被伤疤贯穿的脸，突然觉得有点心酸。
这个男人通关过四个b级副本和一个a级副本，在无限世界里摸爬滚打了三年，
，
手上沾过不知道多少怪物的血，也沾过不知道多少人血。
但现在他站在一个他以为
人面
是“神”的人面前，问“我们该怎么办”。
他聪明到自己知道在这个副本里可能活
在绝对
不下去，聪明到自己知道需要一个更强的存在来依附，聪明到知道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所有的经验和策略都是徒劳。
在原来的世界里，他曾无数次站在老板
数
面前，用同样的语气问“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不是因为真的不知道，而是因为想要确认自己的
是一
判断和上位者的判断是一致的。
雷昂在试探他。
试探他的能力边界，试探他的行事风格，试探他是不
的能力
是一个值得依附的对象。
一个能让雷昂信服的、能让他继续维持“高位
在”
格存在”形象的答案。
雷昂的
似乎没
表情微微变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封染墨第一个问的是这个问题。
“不太好。断
。断
了腿的那个叫赵刚，他的腿不是被怪物伤的，是跑的时候被倒塌的石柱砸断的。
出血量很大，我们已经用止血带扎住了，但如果不能在六个
出血量
小时内得到正规的医疗处理，他可能撑不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