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和女人之间。”钟郁霖面色平静地继续道：“因为我妈是这么教育我的，她不允许我在外面宣称自己是男人，就连上学的时候，我都被命令不许去男厕所，因为……这样会避免走向与雪天
向与
女相似的命运，你知道吗？
怎么好
有
端端的又开始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了？神啊，您能不能让郁霖发病的频率有规律些啊！
“对不起，我听不懂，那个……‘雪天女’指的是……刚刚那个名叫禹涧雪的人吗？他……是男生，我看出
…
来了，因为头发有点短。”
钟郁霖闻言，莫名笑了一声，“你
也就
也就只能靠头发长短来区分。”
“所以……”
“对，没错，他也是被当作女孩儿养大，我
没错，
跟他……是一样的，他将是最后一任雪天女，雪天女已经做出选择，祂会用这样的方式，终结他们悲惨的宿命。”
“怎……怎么终结？”我只是假装很懂地重复
么终结
了这么一句。
没想到钟郁霖耸肩
让最
，不太在意那般，说了句：“很简单，让最后一任雪天女变成男人，然后他是同性恋就行。”
我真的觉得我的三观要在这个破山
我的三
村被打碎重塑了。
否则这么神神道道的话题，怎么可能忽然扯出“同性
性
恋”这样一个在我看来过于新潮的词汇？
我宁愿相信是钟郁霖忽然发病的情况还不见好转，于是我假装很懂地“哈哈”笑着，说着类似于：“原来如此啊，原来还有这种操作。”
这类
这类似的话。
钟郁霖歪头盯了我半晌，也不知究竟想到
，
了什么，忽然话锋一转，开始说：“所以啊，你能懂吧？”
我懂……什么？
“一个人明明是男孩，却被当成女
大，
孩养大，会有多么苦恼。”
那……这——“这确实很
很难
苦恼哈，我真的难以想象，应该……很难受吧？”
“是啊，”钟郁霖抬眸，眼神晦暗不定，像是在笑，有或许是正酝酿着别的什么？我不知道，“所以其实一
郁霖抬
直都不知道呢，自己是不是真的男人，因为被母亲禁止，从来都没有参考。”
啊……啊？
不知为何，鸡皮疙瘩悄无声息地长满了我
我的手
的手臂。
“你……可以让我看看吗？你是真正的男生
…可以
吧？应该不会那么小气，因为……我都给你看了。”
这一刻我的大脑一
空白，
片空白，因为是真分不清，他是在演戏，还是出于真心。
毕竟我可是一个有原则、有骨气、铁骨铮铮的汉子，怎么可能他一发号施令，我就
则、
马不停蹄地开始行动呢？
就算要听也要等一会
，我是
儿再听，因为我要让他知道，我是没那么好惹的！
额……虽然实际是因为郁霖奶奶这个时候打开堂屋的门，说热水已经放好，钟郁
经放好
霖刚练完舞浑身上下汗津津，不适合以这种状态接受神明的赐福。
言罢，郁霖奶奶的目光也瞟到我的衣摆、裤脚上，蹙起眉，毫不留情地说：“真不知道你们俩一
裤脚上
天天都跑哪儿玩去了，一天到晚脏兮兮……听澜也去洗！两个小孩身上得干干净净的，听到没有？脏娃娃得不到雪天女的庇佑！”
我差点忍不住冷哼，心说我才不在乎那个劳什子神庇不庇佑我，可余光瞟见郁霖，却发现他已经面色平静地慢慢从堂屋的地板上爬了起
数秒
来，一改数秒前古灵精怪的态度，此刻的他已眼中无光，像是忽然被神明操控的木偶——不打算对自己的命运做出任何抵抗了。
“好的奶奶，”说着，
奶奶，
他垂眸瞥向我，勾唇道了句：“小玛丽亚夫人，我们走吧。”
所幸，老人家似乎耳背，好
有听见
像并没有听见郁霖低声说了什么；又或许于她而言，只要我们乖乖听话，其余的任何细节她都可以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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