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子拍完，医生说骨裂愈合得很
喻夕林
好，石膏可以拆了，拆完石膏，医生按了按骨裂的位置问喻夕林疼不疼，喻夕林摇头。
“恢复得不错，但还是要注意，三个月内别剧烈运动，慢慢恢复走路
走路
，先用拐杖辅助一下。”
喻夕林点头，宋易白在旁边替他把注意事项记在手机
了清嗓
备忘录上，打完最后一个字，他把手机收进口袋，清了清嗓子，那声咳嗽被他压在喉咙里，只漏出来一点气音。
宋易白这次倒没再推，走到
你在
门口又停下来，侧过身看了他一眼：“你在哪儿等我？”
“一楼吧。”
喻夕林把腿挪下床，伸手去够拐杖，宋易白似乎不
夕林把
太放心，又快步走回来，把拐杖递到他手边。
呼吸内科在门诊楼三楼，宋易白到的时候，分诊台护士正在整理上午
过水，
的挂号单，宋易白把身份证递过去，还没开口，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前在急诊挂过水，医生说，让今天复查。”
护士接过身份证，在系统里查了一下：“上周急诊
护士
收的那个肺炎？”
“嗯。”
“工作忙。”
护士沉默了两秒，在键盘上敲了几下
号诊
：“三号诊室，先把体温量了。”
宋易白
三号
接过体温计，走去三号诊室，诊室里没有其他病人，坐诊的是一位五十来岁的女医生：
“好多了。”
医生等了一会儿，让他把体
医生
温计抽出来，对着光看了一下刻度。
她的表情在看清那个数字之后变得非常精
度四。
彩：“三十九度四。”
宋易白没说话。
医生深吸一口气
气
，拿起听诊器挂在脖子上，示意他把外套脱了。
宋易白站起来拉开外套拉链，
拉
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脱袖子的时候右手不经意地扶了一下桌沿，医生注意到了，她把听诊器贴在宋易白后背上，听了一会儿，让他转过来，又听了前胸。
“这不是普通感冒，是
，
已经进展到需要住院的肺炎，你现在肺里的情况如果再不处理，下一步就是胸腔积液，甚至是白肺，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那好，坐办公室的先生，你现在需要立刻做三件事。第一，复查血常规和胸片，让我看看这一周你的病情进展到什么程度了，第二，马上开始静脉输液抗感染治疗，口服药对你已经没有用了，第三——
办
办住院手续，你现在应该立刻办理住院。”
“你这个体温还能自
事你
己走来医院，年轻人底子确实好。但肺炎不是靠底子就能硬扛过去的，先把今天的液输了，把烧退下来，住院的事你再考虑，但我必须明确告诉你，以你现在的病情，不住院的风险非常大。”
宋易白不太想说话，一说话，冷空气呛进肺里，免不了一阵咳，他接过单子站起身，走
家
到门口时医生又在后面说了一句：“你身边有没有家人朋友能照顾你？高烧不能离人。”
“有人。”
————
从骨科出来，喻夕林拄着拐杖
还有点
试着走了几步，刚拆石膏的腿还有点使不上劲，但能重新站起来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让他心情好得快要飘起来，他正美滋滋地拐着拐杖往电梯方向走，后面有人叫了他一声。
他拄着拐杖转过身，走廊那头站着一个人，年轻的脸，肩膀上挎着个运动背包，这张脸说熟悉也熟悉，
包，这
说不熟悉也不熟悉，喻夕林想了想，记起来，这是他约炮跑路事件里的另一个当事人。
许久没见，大学生还
然大
记得他，目光从他脸上扫到他手里的拐杖，眼神从疑惑变成恍然大悟，又添上了怨气。
大学生步伐轻快地走过来，走到跟前低头看了看他的腿，嘴巴里发出两声意味
跟
不明的啧啧：“腿怎么成这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