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出小区，离他熟悉的地方越来越远。和周安淮的一切都被远远地抛在身后，是过去，
切
是回忆，没有明天。
许枝雨看着倒退
雨
的街景，小声问道：“我很听话，很乖的，你放过周安淮了，也不会动陈今和安安的……对吗？”
崔洵右手伸过来，放在他大腿上，轻轻摩挲，似是在安抚，“对，你很乖
是在安
，我答应你的。”
掌心的温度穿过裤子，落在肌肤上。许枝雨居然可耻地感到庆幸，
许枝
还好，他最擅长的就是乖乖听话，过被安排好的人生。
以前是活在父亲
被周
的羽翼下，按照父亲设定的轨迹生活。然后被周安淮接手。现在不过换了个人，对他而言似乎没什么不一样。
只是有时候会痛，会难过
人都不
，但是没关系，只他要听话，所有人都不会受到伤害。
崔洵帮他把衣服拿回衣帽间，挂外套
时，他
时，他将手伸到外套的衣领下，摸出来一个小小的窃听器。
-
许枝雨起床，揉着眼睛走出卧室，一抬
眼睛走
眼，差点被晃瞎。
客厅的落地窗旁边，摆着一棵巨大的圣诞树
。不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昨晚睡觉前还没有。
他肉眼估算，这棵树可能有两米半，形状饱满，枝叶上一圈圈缠着小灯球，最顶端是一个发着光的黄色星星灯，分
顶端
散悬挂着十几个jellycat的玩偶。
树底下堆放着礼物盒，有大有小，包装精致，甚至还用缎带
树底下
打了蝴蝶结。
崔洵这是又想做什么？他想象不到，崔洵是怎么能悄无声息，在一
梯吧。
夜之间把这棵巨大的圣诞树运上来的，更何况这是顶楼，这棵树怎么看都进不了电梯吧。
他站在树前，踮起脚碰了碰毛绒绒的玩偶，没敢再动别的。回到沙发上，继续看昨天没看
了碰
完的电影。
崔洵是下
来就坐
午回来的，一回来就坐在沙发上，揉了揉许枝雨的软发，“喜欢吗？”
崔洵笑起来，他似乎心情很好，看起来居然有点温
笑起来
柔。许枝雨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关得太久，精神出现了问题。
崔洵牵
扣，带
住许枝雨的手，十指相扣，带着他来到厨房。
厨房是半开放式的。许枝雨没怎么进来过，所以这才发现，岛台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食材和调料
个
，种类齐全，像一个浓缩的超市生鲜区。
崔洵垂眸看他，“这是我们第一次一
崔
起过圣诞，你还没给我做过饭。”
“做
家里，
过的。”许枝雨悄悄反驳。那次在他和周安淮的家里，还有那诡异的番茄炒蛋。
“我说的是
洵
，给我一个人做的。”崔洵格外执着，没忘补一句：“正常一点的。”
许枝雨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抗拒。给这个人做饭也太别扭了，他才不要玩这种恶俗的扮演游
要玩
戏，好像他们真的是什么一起过节的恩爱情侣一样。
崔洵等了半天没等到回答
牵着许
，于是松开牵着许枝雨的手，摸上他的腰，作势要往衣服里探：“不想做饭，那就做点别的。”
赤裸裸的威胁。许枝雨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他的手，含糊地回答
威胁
：“知道了，做。”
食材都是处理干净的，甚至都不需要他自己洗，肉类
调味料
基本都腌制过，连葱姜蒜这种调味料都被切成合适的大小，分门别类装好。
或许崔洵不是想吃他做的饭，而只是享受许
许
枝雨为他做饭这个行为本身。
崔洵给他系上围裙，是一个印着小熊的围裙，将他本就纤细的
明显
腰线勒得更加明显。
许枝雨垂着眼，任由崔洵摆布。他已经习惯
习惯了
了，在这里他的一切都由崔洵掌控。就比如说头上的小夹子，每天都会换一个，款式都是崔洵说了算。
食材琳琅满目，许枝雨看了看，决定煎
材琳琅
两块牛排，拌一份沙拉，再做两盘奶油意面。足够他们两个人吃了，应该也能应付崔洵。
做好决定就开
记忆还
始动手，他很长时间没下厨了，但肌肉记忆还在，动作并不生疏。
他
两
先是拆开意面，估算着两个人的份量，一抬眼，惊讶地发现崔洵还站在厨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