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喂猫吃东西，程聿青有另外一种缓解焦虑的办法——浇花。空荡的阳台如今摆了两株显眼的植物，一棵白色山茶，另外一棵是程聿青选定的三
的三角
角梅，按照网上排行榜，三角梅最能在酷暑里寻活。程聿青敬佩它的生命力，对它的要求是只要不死就行。
他用力按着喷壶，人有时会有多余无用的善良，他透过阳台围栏远程给隔壁邻居种的向日葵浇水，直至浇到别人晾的床被，
回脑
程聿青敏捷又心虚地收回脑袋。
一到
自己
夏天就没有任何胃口，已经是半夜，程聿青伸了个懒腰，露出一段细窄的腰段，浮躁地挥开棋盘上的棋子。他扶着自己额头，复盘后敲锤自己的头，和另外一个自己对话，“真是笨得可以。”
现在各个平台都在报道他即将远赴日本比赛的消息，纵使再有无尽的勇气和信心，程聿青难免会
在
觉得像只烤鸭被架起来烤。
他打算清醒一下头脑，望向一边，一个蓝白色相间的碟子里是摆得很漂亮的水果，猕猴桃是花
桃子
式切法，桃子和西瓜被切成他独爱的三角形，释迦被单独装在一个小碗里。
他下棋太投入，并不知道李寅殊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匆
。程聿青匆匆吃了几口垫肚子，走出门，外面只有电视朦胧暗淡的光泽，电视只有画面但没有声音，正在播放着一档夜间美食节目。李寅殊正侧躺在沙发上睡觉，一只手撑着头，灰色的薄毯半搭在腰间。在餐桌上，是被放温的石橄榄排骨汤，如果程聿青因为下棋不吃饭，他会一直等。
现在是凌晨一点半，还能闻到窗外茶花的清香，能
将自
听见楼下池塘的蛙鸣，程聿青静悄悄蹲在李寅殊身前，手搭在膝盖上，他将自己的呼吸声降到最低，歪着头靠上前，先用手去摸李寅殊的手，又去戳李寅殊的左脸。
李寅殊很快睁开眼，看
睁开
见是他，唇角不觉扬起来，“你结束了？“
“对啊。”
“可是半夜我会上厕所。”程聿青不想喝，耍赖趴在李寅殊身上，以为能用自己的重量完全压制逼他喝汤的李寅殊。李寅殊坐起来一点，揽
己的重
着他的腰，和他砍价，“那吃点米饭，不吃晚饭不行。”
程聿青妥协轻点两下头，他眼睛像明净的玻璃，像有多动症
上
在李寅殊身上蹭来蹭去，在他的指尖滑过李寅殊的喉结，触及到敏感部分，李寅殊按着他作乱的手放在心口，“你想清楚，再乱动今晚就没觉睡了。”
程聿青并不畏惧，李寅殊的告诫和提醒对他并没有什么
，
震慑力，但他确实有点困，手不动了，沉默地把脸挪过去向他示意着。
接收到旨意，李寅殊缓缓抬起他
么
的下巴吻过去，唇舌还带着水果的清香，李寅殊装作不明白，“嘴巴怎么那么甜？”
这把程聿青说得再次舔了舔嘴巴，很认真地回
刚吃
答他的问题，“因为我刚刚吃了你切的水果。”
很久以后，李寅殊也没有擦掉
没有
程聿青舔他一脸的口水。
出发之前，李寅殊亲自送他去机场。王经理已经过安检了，李寅殊带着他取了机票办了托运，把他送到安检前，“
着他取
到了和我发个消息。”
“好。”程聿青取下帽子，提前把对着李寅殊方向的耳机取下来听他念叨。他已经提前忧虑，频繁地眨眼睛和摸额头，还是不太喜欢安检人员摸他的身体，即便他很认
他已经
同安检人员严谨的工作态度。
“我不会。”
“知道了。”程聿青看他又看安检人员，“还有什么事
吗？
情吗？”
“好。那你会想我吗？“
青
程聿青站得笔挺，故意那么一问。
李寅殊忍俊不禁道，“
不禁
我现在已经开始想念你了。”
程聿青很满意他的回复，但没有表现出开心的模
，
样，他接收到心里就算知道了。
这句话程聿青当没听见。在他进入安检口前，他转身往
话
后一看。李寅殊仍旧站在他身后，跟随且注视着他的方向，好像从未离开过。
他频繁地转过头，最后一刻，李寅殊笑着对他挥
过头
了挥手。
安全抵达东京，比赛第一手的围观人数很多，周遭全是外国记者闪烁的摄像机镜头，程聿青不得不用手遮着
程聿青
眼睛。
王经理揽着他的肩膀，砥砺道，“干就完了，别想
，砥
太多。”
“可以，给我好好收拾那个小
“可以
子。”王经理不讲究那么多，这可是在日本的国土，他很“文雅”地看向程聿青的对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