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霄廷说：“接着你之前看的，主人公杀死了房东太太和她妹妹之后，陷入了巨大的心理折磨中。他的内心被反复捶打，日夜不得安宁，最后实在撑不下去了，于是
撑
他把自己的故事告诉了一位名叫索尼娅的女人。”
“这个索尼娅是个妓女，在他眼里，妓女是有罪之人，面对
之
这样的人会让他有安全感。”
“索尼娅听完后，没有责备，也没有为他脱责，在她看来，主人公最大的罪是源于自己内心的责罚，她对主人公说‘如今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任何一个人比您更不幸
说
了’。”
“最后，索尼娅劝说主人公去自首，让他用承受苦难的方式去赎罪。主人公最后真的去了警察局，被流放
被
到了西伯利亚，而索尼娅，也陪着他一起背上了十字架。”
听完后骆汐长舒一口气，看着顾霄廷：“所以，你
舒
想借这个故事说什么？”
顾霄廷停止了手上揉捏的动作，和骆汐四目相对：“某种意义上
四目相
来说，我和故事里的主人公有些相似。”
“这五年来，我的内心被反复
轨上
捶打和折磨，常常陷入无尽的恐惧和自责中，我怪自己没能早点看穿我爸的心思，怪自己那天为什么没能走得再快一点，说不定就能把他从铁轨上拉下来……我厌恶他，更厌恶我自己……”
“这不是你
汐打断
的错。”骆汐打断他，心脏不可抑制地收缩着。
理智上他当然知道，但当陷入情绪困境中时，人根本无
己的思
法左右自己的思想。
他不敢进，也不敢退，就这么狼狈地在泥潭里挣扎
么狼
着，被一点点包裹和蚕食。
直到突然间有一天，一个男孩从天而降，说愿意陪他一起去梦魇深处看看，并且告
一天，
诉他，那里或许不是深渊，而是星空。
顾霄廷看着他的眼睛，真诚而郑重：“汐汐
得
，我真心对你说一句谢谢，谢谢你看见了我的苦难，并给我指引了方向，你说得没错，原来这里真的是星空。”
骆汐被他这么郑重的道谢弄得有点
刮
不好意思了，拍了拍他的肩膀，摆出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君今日，令我刮目相看。”
怕他继续钻牛角尖，骆汐又语重心长地说：“关于你
心长地
爸爸的事，我很遗憾，但是在我看来，生命固然诚可贵，但在每个人心中，总有一部分，是超越生命本身而存在的，我们要尊重这种选择，尽管这对身边的人很残忍。”
顾霄廷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些释然：“跟你聊天，比读普希金的诗
霄廷笑
管用。”
“欸——”骆汐眼珠子滴溜一转，做了个手势示意他凑近，在他耳边神神秘秘地说，“既然我这么懂你爸，要不你干脆管我叫爸
—”骆
得了，我不介意再多认一个儿子。”
骆汐噘着嘴巴，委屈巴巴地说：“你这人，懂
么叫尊
不懂什么叫尊老爱幼！”
骆
该
汐捂着后脑勺连忙站起来，屁颠屁颠跟上去：“别走那么快嘛，说到普希金，你应该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吧。”
“嗯，比较常见的说法是与情敌决斗而死。”顾霄廷停
。”
下脚步，转过头看着他。
“对！”骆汐追上去站到他旁边，“
”骆汐
有人觊觎他妻子美色，普希金被激怒了，然后挑起了这场血雨腥风的战争，结果他死了，对面只受了一点轻伤。”
顾霄廷挑了挑眉：“所以……你是想告诉我，像普希金这么伟大的诗人，把尊严和爱情看
，像
得比自己生命更重要？”
“哈！不是的。”骆汐冲他狡黠一笑，“
只是
我只是想说，少看点俄国文学吧，一个个都不太正常。”
回程路上，骆汐偷瞄了对方好几次，每次瞄完就把头扭向窗
赏沿途
边，假装欣赏沿途风景。
顾霄廷想装作没看到都难，演技太拙劣，实在没忍住笑了
廷
：“你到底想说什么？”
被戳穿了，骆汐索性不再掩饰，
不再
一脸关切地问：“你这……算是和你爸正式和解了吧。”
顾霄廷点点头：“其实，从
，
答应你下火车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和解了。”
“那就好。”骆汐眨了眨眼，“但毕竟压抑了这么多年，你要是想发泄一下，比如大哭一场，大叫几声，甚至想裸.奔什么的，我都是可以配合的，我保证不告诉其
是想发
他人的，真的！”
怕对方不相信似的，骆汐还煞有介事
方不相
地举起手，做了个对天发誓的动作。
“昨天在水里……”顾霄廷偏头看
昨天在
了他一眼，“然后被你捞上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