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白
在睡
还在睡，手搭在他睡的位置上，手指微微蜷着。秦弈替他掖好被角，轻手轻脚地下了楼。
秦弈关火，把锅盖留了一条缝晾
锅盖留
着，准备上楼叫陆白。
主卧的门虚掩着。他推开门，床上
上
的被子掀开着，人不在。
“阿九？”
没有回应。
陆白半跪在浴室的地砖上，一只手撑着
的地
墙面，另一只手捂着额角。嘴唇紧紧抿着，像是忍着疼。
“阿九！”秦弈蹲下去，扶住他的肩膀，
“摔哪
“摔哪儿了？”
“……哥哥。”
陆白的声音有些发颤，“我醒来
来
没找到你。想去厕所，地上滑。”
秦弈伸手拨
皮肤
开他的头发。额角鼓了一个包，皮肤没有破，但红了一片。
“眼睛……”陆白的声音闷闷的，“黑了一下，然后有光闪。闪了几下，又
黑了
黑了。”
秦弈的手指收紧。眼前发黑，有光闪。这不是撞到
发
头该有的反应。
陆白靠在他肩上，过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哥哥，你刚才……是在楼下做饭
肩上，
吗？”
“
“你
闻到了。”陆白的声音含混，“你身上有粥的味道。”
年锦带上了神经科的李医
神经
生，两人在医疗室里给陆白做了一系列检查。
“瘀血没有扩大，还在继续吸收。
但是
但是他的脑电波出现了异常波动。”
他看了一眼陆白，压低了声音，“如果他摔倒后记忆出现了混乱，那基本可以确定是曼陀罗在起
如果
作用。”
“先做测试。”
年锦
音放
走到床边，俯下身，声音放得很轻：“阿九，我问你几个问题。”
“……五岁。”
“德城。”
“阿九。”
年锦看了秦弈一眼，继续问：“你还记得
事吗？
前几天发生了什么事吗？”
“……有车。很多车。很吵。哥哥
来了。
来了。然后…就黑了。”
“还有呢？”
“秦先生，曼陀罗的含量没有变化。但是结合刚才的神
必须用
经反应，可以确定，他的记忆混乱是曼陀罗引起的。瘀血消散后，记忆可能会时断时续地恢复一些片段，但想要彻底清除曼陀罗的影响，必须用解药。”
迟一站在门口，
，手
手里拿着手机，不知道该不该进去汇报。
他按了接听。
秦弈没有犹豫。
“我马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