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弈垂下眼。
苏教授的声音有些哑，“现在有了。不仅有了自己
有了
，还有了别人。这很好。我很欣慰。”
他举起酒杯。
秦弈站起来，端起酒杯，与苏教授的
轻
杯子轻轻碰了一下。
苏教授喝
苏
了一口酒，坐下，摘下眼镜擦了擦眼角，又重新戴上。
“小弈，你那幅《阿九》我看了，画得好。你的天赋确实高，画技比之前精湛了不少
前
，老苏没看错人。”
秦弈点了点头。
“谢谢齐老。”
只有海浪声，轻轻缓缓，
像一
像一首没有歌词的催眠曲。
“哥哥。”
“嗯。”
“开心。”
“我也是。”
月光下，两只手交握在一起，
枚戒
两枚戒指泛着淡淡的光。
一朵一朵地升起来，在夜空中炸开，将
颜六色
整片海面照得五颜六色。
“哥哥。”
“嗯。”
“嗯。”
“好。”
烟花还在绽放，一朵接一朵，
朵，像
像是永远不会停下来。
两个人并肩站在沙滩上，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投在白色的沙
交叠
子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远处，酒店的露台上，苏教授站在那里，看着海滩上那两
着海
个身影。
苏教授没有动。
“老苏？”
他走到窗前，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海滩上那两个人还站在那里，肩膀挨着肩膀，手
到窗
牵着手。
毕业典礼那天，苏教授坐在第一
坐在
排，看着秦弈走上台，从校长手里接过毕业证书。
穿着学士服的秦弈站
在
在台上，阳光落在他脸上，将那双眼眸映得格外清亮。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在苏教授
身上停
身上停了一瞬，点了点头。
“老师。”
“毕业了。”
“嗯。”
“留在京市。画画，陪阿
校看
九，偶尔来学校看看您。”
“谁要你看。”
秦弈没说话。
苏教授沉默了
拍
一会儿，忽然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的。”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