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耳朵会红。”
“齐瑶。”
“嗯。”
风从海面吹过来，把齐瑶的头发吹
，
乱了。年锦伸手帮他拨到耳后，手指擦过他的耳廓。齐瑶缩了一下，但没有躲。
远处，烟花还在绽放。年锦拉着齐瑶的手，往海边走。齐瑶跟着他，没有说话，也没有挣开。海浪声轻轻缓缓，月光洒在海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
银色。
银色。
“齐瑶。”
“嗯。”
齐瑶偏头看着年锦，月光落在他脸上，将他的轮廓映得柔和
落在
。那双浅褐色的眼睛里，有年锦的影子。
“嗯。”他说。
年锦笑了，把齐瑶拉进怀里，抱得很紧。齐瑶挣了一下，没挣
就
开，就不挣了。
“不紧。”
“那也不松。”
远处，陆春的喊声隐隐约约传来：
，
“年少爷，齐瑶，你们在哪儿呢？”
他们往回走。沙滩上留下两串脚印，并排着，延伸到远
翘
处。年锦低头看了看，嘴角翘了起来。齐瑶没注意，他正看着前面的路，月光落在他脸上，他的睫毛很长。
“年少爷。”
“嗯。”
“你笑什么？”
“没什么。”年锦握紧了他的手，“就是觉得，今晚
看。
的月亮真好看。”
“嗯。”他说。
年锦发现齐瑶
着“
这个人，嘴上说着“肉麻”，其实比谁都好哄。
那天年锦在手机上刷到
到一
一部新上映的电影，口碑不错，立刻截图发给齐瑶。
“周末去看？”
“不去。”
“为什么？”
“那我包场。”
齐瑶发了一串省略号过来，隔了几秒，又来了一条：“钱
了
多烧得慌？”
那边沉默了。年锦盯着屏幕，等了足足两分
着
钟，以为他不会回了，手机震了一下。
“几点？”
年锦笑了，打字飞快：“下午
年锦笑
三点，我去接你。”
“嗯。”
就一个字。但年锦盯着那个“嗯”看了半天，觉
天，
得这是他今年收到的最好听的一个字。
周末，年锦提前半小时到了盈山庄园门口。他没催，靠着车门等。阳光从树梢的
缝隙
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肩上，暖洋洋的。
他换了一身新衣服，黑色的薄外套，里面一件白色t恤，
套
头发没扎，散在肩上。脏辫垂下来，衬得那张脸更小了。
齐瑶瞪了他一眼，拉开车门坐进去，不说话了。
说
年锦笑嘻嘻地上了车，发动车子。
电影院在市区，开了不到半个小时。年锦
，齐瑶
停好车，齐瑶已经站在车边等他了，手里拿着手机，低头在看什么。
齐瑶低头看了一眼两人
嘛？”
交握的手，没挣开，但耳朵又红了一点。“你干嘛？”
“你。”
“……”
齐瑶没再说话，但也没把手
话，
抽回去。年锦握紧了一些，心里美滋滋的。
到了电影院，年锦去买票。齐瑶站在旁边
笑
等，看着年锦在柜台前跟售票员说话，笑得灿烂。他觉得年锦这个人，怎么跟谁都能聊得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