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
熟练
晏舟对护士点点头，护士动作很熟练，一气呵成。
但针扎进去的时候，乔言还是没忍住，身体绷紧了一下，手指抓住了贺晏舟后背
晏
的衣料。
乔言还趴在贺晏舟肩上
没动
没动，声音闷闷的：“完了吗？”
乔言这才慢吞吞地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像是刚被欺负过，他重新躺好，一只手又捂
，他
在了小腹上。
“嗯，”乔言皱着眉，“
着眉，
隐隐约约的，有点坠着疼。”
贺晏舟看着他依旧没什么血色的嘴唇，心里一阵发紧，他伸手摸了摸乔言的额头，温度正常
，感
，但手指碰到乔言捂着小腹的手时，感觉一片冰凉。
“不知道，”乔言没什么
服，
精神地说，“可能肚子不舒服，手就凉。”
贺晏舟沉默了几秒，然后
言病
把手伸进被子，掀开乔言病号服的下摆，温热的手掌直接贴在了乔言微凉的小腹上。
“你干什么！”乔言
被烫到
像被烫到一样，整个人弹了一下，脸瞬间红透，手忙脚乱地去推贺晏舟的手，“拿出去！谁让你乱摸的！”
“别动，”贺晏舟按住他乱动的手，掌心稳
稳稳
稳地贴着他的皮肤，“帮你捂捂，肚子暖和了会舒服点。”
乔言还想挣扎，但贺晏舟的手又大又暖，贴在隐隐作痛的小腹上
温
，那种温热的熨帖感确实很舒服。
他挣
你事
扎的力道慢慢小了，最后自暴自弃地瘫着，嘴里还在小声嘟囔：“就你事多。”
贺晏舟的手掌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慢慢驱散了那股难受的凉意。小腹的坠痛感似乎也真的缓
的
和了一些。
乔言闭着眼，
毛轻轻
睫毛轻轻颤着，一开始还有点别扭，但暖意太舒服，困意又席卷上来。
贺晏舟看着乔言沉静的睡颜
贺
，指尖在那片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震惊过后，是更深层的疑
体
虑，霍思远的药，他之前得到的情报是，那个特殊项目因为找不到合适的特殊体质实验体而陷入瓶颈。
这个认知让贺晏舟的眼神沉了下来，如果真是这样，乔言现在的处境比他想象的更危险，他必须尽快把霍思远彻底按死，斩断一切
来，如
后患。
掌下的肌肤温热柔软，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贺晏舟
软，
很难想象，这里面正在孕育一个生命，一个属于他和乔言的孩子。
这个念头让他心里涌起一阵极其陌生的情绪，像是有温热的泉水涌出来，流淌
念头让
过自己的心间。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
没
有孩子，更没想过会是在这样的情形下。
鬼使神差地，他指尖又轻轻动了一下，极轻
轻动
地抚摸了一下。
平的，什么也感觉不到，可医生
凿
言之凿凿，仪器上的图像清晰可见。
贺晏舟的指尖又动了一下，这次更轻，从一边慢慢滑到另一边，仿佛这样就能隔着肚皮
更轻，
，触摸到那个看不见摸不着的小东西。
一下又一下。
乔言在睡梦中不安地动了动，喉咙里发出
声
一声含糊的咕哝。
乔言没醒，只是把脸往被窝深处埋了埋，又睡
沉了。
沉了。
贺晏舟等了几秒，见乔言呼吸重新平稳，那只手又忍不住悄悄动了
用整个
起来，这次不再是简单的滑动，而是用整个掌心贴着那处平坦，打着圈的揉。
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表情有多柔和，眼神里那种惯常的冷淡和疏离褪去，只
的冷淡
剩下专注。
他在摸一个可能存在的
认一
孩子，也在确认一段因为他而彻底改变的人生轨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