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将照顾幼妹的责任搭在肩上，她似乎永远端庄稳重。可是三夫人
在
看在眼里，却只觉得她才十七，也是个孩子。
寒酥微
摇头：
笑着摇头：“我一切都好，姨母不必挂心。倒是姨母要保重身体，家事虽繁冗也不该累及身体。”
三夫人仔细打量着寒酥的表情，好半晌才慢慢点
一定
头，呢喃般：“有事一定要和我说……”
“姐姐？
虚
”寒笙偏过脸来，虚无的目光落在姐姐的方向。
寒笙眨眨眼，摆出一张灿笑的乖模样。她
样。她
说：“今日伤口已经不疼了。”
“好。”寒酥点头，“不疼了是好事。
是好
笙笙的伤口很快就会彻底痊愈，一点都不疼了。”
她什么也说不
么也
出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确切地说她不知道姐姐怎么了。
“姐姐是不是累了？今晚要早点休息哦。
乖乖地
”她乖乖地说。
“好。”寒酥柔声答应，“笙笙今日也不学了，也早点休
。
息。”
寒笙心中略失落，又很快摆出
脸
一张笑脸，乖乖地说好。
寒酥送妹妹回房，看着妹
酥送
妹睡下，然后她去梳洗换上雪色的中衣，又打算将昨日没有抄完的书抄完。
她的视线落在梳妆台上的那支芙蓉簪，心境已
蓉簪
经平和许多。
翠微端着水果进来，瞧见寒酥望着那支芙蓉簪走神，不由问：“娘子，那明日还去赴五皇子的约
明
吗……”
寒酥点头。
她也很清楚五皇子的意思，明日去了，她距离踏进五皇子府中
距离踏
为妾的期限也不远了。
翠微欲言又止，默默拿起一颗苹
寒酥削
果，给寒酥削皮。
寒酥的视线落过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翠微削皮的手好一会儿
好
，说：“放那儿，你下去歇着吧。”
翠微点头，将削了一半的苹果放下。轻手轻脚地退出去。往日里
半
寒酥抄书时，她都很少陪伴其侧，以免打扰。
屋内灯光暖红，映出铜镜
好
中她静好的面容。她抬手，指背轻轻抚过自己的脸颊，安静地审视着镜中的自己。
这世间或许真的有美而不自知之人，
世
可寒酥不是。她一直知道自己的容貌生得极好。
姑娘家总是爱美的，她以前也
的
很喜欢自己的容颜。可是若孤身无可依者，美貌就成了一种灾难。
她再望一眼桌上的
蛇吐信
芙蓉簪，芙蓉娇美，寒酥却觉得绽放的芙蓉好似毒蛇吐信，对她伺机而动。
寒酥收回目光
水
，起身朝着圆桌走去，拿起木杯，将饮水倒在翠微刚刚削皮的小刀之上。寂静的夜里，水流声也刺耳。
然后她又拿了一方干净的
的水
巾帕，仔细擦拭小刀上的水痕。
反反复复。
小刀上的
吹着
水痕擦净了。寒酥转身回梳妆台，铜镜映出她单薄的身影，腰身盈盈不堪一握，凉风从窗口吹进来，吹着她的衣摆紧贴腰身，娇柔脆弱之姿，仿佛随时都能被吹散而消。
寒酥动作缓慢却没
纤
有迟疑，纤纤指尖拨开灯盖，将小刀置于灯火中反复烤着。
随着倒吸一口凉气的嘶声
当一
，小刀哐当一声落了地。其上血迹斑斑，红得妖冶刺目。
赴京路上闯进封岌的帐中也好，拒绝和沈约呈的婚事时当众
称失身
声称失身自毁清白也好。
又如今朝。
第28章
程元
的事
颂望着庭院里的一棵枯树，想起很多小时候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