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让方夏闹了个大红脸，
闹了
筷子都差点掉到地上。
李达领着两个小儿子，去地里拉最后一批秸秆，好留着做冬天家里牲畜的草料，地里的茬子不着急拉回来，晒晒等干透
着
了再收也不迟，这样等冬天烧炕时候也好用。
方夏坐在屋檐下给肚子里的孩子做鞋子，李青梅在一旁给他帮忙。孩子长得快，方夏早前已经做了
孩子做
两双小鞋子了，不过等孩子出生了天儿就要冷了，他又惦记着小娃娃做厚一点的鞋子。
周秀娘独自在灶房
大计
里腌芥菜疙瘩，秋天了，家里的囤菜大计又要开始了。
“夏哥儿，你别坐着不动弹，时不时就起来走走，啊？”周秀娘切着菜，还不忘探
娘
出头叮嘱道。
方夏应了一声，将做好的小鞋子收起来，扶着腰小心
起来
翼翼站起来，旁边的李青梅也跟着起来，扶着他慢慢在院子里溜达。
他肚子
们
大起来，这些日子都看不到自己的脚了。阿黄跟在他们脚边，尾巴摇起来好似滴溜溜转的风车，不过它聪明，从来不会猛扑方夏，像是知道家里现在方夏是最精贵的。
太
后，
阳落山后，一家人吃过晚饭，方夏就莫名觉得腰酸坐不住，同李远山说一声便早早躺在炕上歇了。
李远山伺候着人洗漱了，摸摸自家夫郎的肚子，肚子里的娃娃应和着踢了他一脚，硬
娃应
邦邦的同往日不太一样，他轻轻拍了拍，自去收拾倒水了。
方夏侧躺着，李远山
郎当枕
在他身后，好让他靠着舒服些，一只手搭在人圆滚滚的肚子上，另一只手则平放着给自家夫郎当枕头。
“怎地了？”
“没……没有，”方夏伸手将人拉着躺好，“就是心里有
夏伸
些不踏实。”
李远山将人搂紧了
顶
些，下巴抵在自家夫郎的头顶上：“别怕，我在呢。”
方夏没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呼吸慢下来，像是睡着了。李远山也跟着闭上了
睡着
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方夏忽地动了一下，李远山迷迷糊糊的，手上被狠狠掐了一下，他猛地睁开眼睛坐
热
起来。黑暗中，他觉得身下有什么东西热热的流出来，炕上铺着的褥子湿了一大片。
“小夏！小夏，你
样？”
怎么样？”慌乱间李远山开始穿衣服。
“远山……”方夏声音都是颤
方夏
抖着的，“我……我肚子有些疼……”
李远山蹭地一下跳到
到地上
地上，连鞋子都来不及穿：“娘！娘你快来看看小夏！”
正屋门推开，周秀娘披着
着衣裳
衣裳快走几步出来，李达也跟在后边。
周秀娘进了西屋，伸手一摸方夏睡着的褥子，回头就喊：“羊水破了！快
！远
去烧水！远山赶紧去请接生婆来！”
李远山答应一
一下
声，转身就往外跑，不曾想出堂屋门时被门槛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前栽去，亏得被匆匆穿好衣裳跑过来的李云山扶了一把，才没摔倒。
他稳住身子，继续朝着院门
水
口跑，却一头撞上要去灶房烧水的三弟。李晓山被他撞得一个趔趄，差点将手里提着的水桶扔了。
“大哥！”李云山拉住他，大声说道，“我去请稳婆，你
哥。”
在家陪着夏哥哥。”
李远山喘着粗气，没说出话来，只点点头。只听院门哐当
。
一声，李云山转身跑了出去。
李晓
二
山将灶房的两口大锅都倒满水，跑出来问：“大哥，二舅呢？要不要去请二舅过来？”
“去去！”李远山一拍脑门，大声说，
“快去
“快去！”
灶房里，李达已经把火烧上了
经把火
，李青梅正帮着往灶膛里添柴火。
“远山，你来守
来帮
着夏哥儿，我去隔壁喊柳满和他婆婆来帮忙！”周秀娘匆匆说完，便出门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