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后劲足够大，进入房间，秦之言已经
足够
半醉。
秦朔扶他在
在床边
床边坐下，又去烫来热毛巾，递给他。
秦之言慢吞吞地接过毛巾，就听秦朔问道：“哥哥
你
，是谁让你伤心了吗？”
伤心。捕捉到这个关键词，秦之言立刻想起了前几天晚上，喻修文问他，世界上有人能让你伤心吗？刚问完没几天，喻修
你
文就做出了蠢事。
秦之言分辨出
边问
房间的装潢——复古绿色的窗框，喻修文就是在那窗框边问的他。
醉后的思维格外跳跃，他又
后
想起，喻修文爱美。在大众审美中，对称为美。只扇了左边脸，那可不美。
面前蹲着一个人影，看不清脸。秦之言伸出右手，贴住面前人的右脸，先是轻轻拍打，就像跳远运动员
的
在起跳前的热身。
秦之言试好了力道与角度，手掌扬起，
之言
随即，又快又狠地扇了过去。
醉后
打懵了
的力道比清醒时还大几分，秦朔被打懵了，捂住红肿的右脸，委屈道：“……哥哥？”
秦之言眯了眯眼睛，慢半拍地认出了面前的人
前
：“阿朔？”
秦朔像打了鸡
事
血一样翻身站起来：“没事。哥哥，睡觉吗？”
“嗯，你喝醉了，上楼不方便，这里是一楼的客房。你想
醉了，
上楼的话，我扶你过去。”
秦之言揉了揉额
之言
角，开始下逐客令：“你走吧，我要睡了。”
一觉睡到天亮，第二天中午醒来，
中
秦之言对着陌生的房间回忆了几分钟，渐渐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
他的念头只停留了一瞬，就
想
开始想别的事情。比如，有没有什么必需品落在那房子里？似乎是没有。
车钥匙没拿，但没
没关系
关系，换辆车开就好了。衣服没拿，这更没关系，随时随地都能再买。唯一必要的东西只有身份证，他随身带着。就算没带也没关系，这年头补办身份证只需要一个下午的时间。
人也一样。
在家休息了一个下午，
在家
天黑后，秦之言去了凌霄的酒吧。
他刚一
许
进门便吸引了许许多多的目光，目光落在他的中指上——
指根处，有一圈戴久了戒指形成的白痕。
指根
而现在，戒指不复存在。
秦之言眼皮也不抬一下，伸手挥开一个想往他身上靠的粉
粉
衣男：“滚远点。”
“老席你滚开，别骚扰我兄
吧台
弟，人家单身也轮不到你。”吧台后的凌霄警告道。
凌霄
模样
笑骂：“下辈子吧！做梦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模样行不？”
秦之言
口
来到吧台前坐下，接过凌霄递来的特调，浅抿了一口：“不错啊。”
“那当然。
“怎么
”凌霄看了眼他指根处的戒指痕迹，笑道，“怎么，分了？你家小朋友终于发现你的风流情史了？”
分手算不上什么难受的事情，却也算不上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它只是一件中立的事情，没有好也没有坏。已
情。它
经发生过的往事，没有什么谈的必要，只需应对、习惯。
秦之言嗯了声：“不提这个
的
。那边的事情，有进展了吗？”
凌霄道：“关系全打通了，这点事情交给我，
你
你放心。”
秦之
地
言笑了笑，唇角的弧度带着点玩味，意味深长地说：“我迫不及待想看我家老爷子的表情了。”
秦之言晃了晃酒杯，笑容揉碎了落在晶亮的酒液里：“我
酒杯，
等着那一天。”
不停有人挤过来搭讪、要联系方式，秦之言今晚乐意逗人玩儿，谁来都能聊两句。凌霄在旁边捧哏，这处
这处欢
欢笑声不断。
喝了凉酒，秦之言胃里隐隐的不舒服，一开始只是偶尔
下，并
刺痛，像是有一根细小的银针藏在胃里，时不时冒出来刺他一下，并不严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可是到了后来，一根针变成了一整片细密的针，而且刺得越来越频繁。
音乐声吵，人声也吵，他渐渐的没了兴致，想回家休息，于是打开微
吵，人
信想发消息让商阳来接他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