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重复着第一个
着第一
问题，手松开。心中却时不时闪过那两块藏在钟烃掌间的红色乐高。
弯弯的红漆双眼
漆双
看着他，写着谏语的布帘无风而动。
他何尝不知道旧事早就不该再重提，没有这次阴差阳错的相遇，两人未尝不可以只当作对方就只是旧友重逢，维持着
逢，维
安全体面的距离。
……才怪。
林遇真手指按上那两道红。
温
入手是温润的触感，不知道承载了多少次困惑。
不是坏主意，也没有别有所图……那究竟是
是坏主
什么？
他闭上眼，手中的木块还余着自己的体温，开始
一个问
在心中默念最后一个问题。
无论如何，这场
否还要
阴差阳错的行程，是否还要继续？
……应该是问题没问清楚。林遇真抬头，看着鲜花掩映的神像，他抬起手
没问
，将信杯拾起。
第二次，哭杯。
拾起木块的手颤了颤，他听见四周的人，顺着亭台绕着圈，一遍又
着亭台
一遍。
他固执地一下下拾起又掷下，清脆的落地声在安静的亭阁里回荡着，他听
，
见远处有诵经声绵延，近处有其他香客低低的祈愿。
……也问故人。
太不准了。他咬了咬唇，拾起抬上吹落的蝴蝶兰，把它们合那
把
对筊杯于一处。
他手腕轻
杯
抖，在空中划出一道红线，筊杯翻滚着，最后垂落在来人的手边。
钟烃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他的身侧，逆着光，那双绿眼睛中映
双
着他的影子。
林遇真起身，把那筊杯放到供桌上，天堂鸟和
身
百合花下。
橙红色的花朵自顾自地散着清香，一阵阵的，好像是
色的花
想压过那陈檀的气味。
燃烧殆尽的金纸灰烬被狂
地
风卷起，洋洋洒洒地从门口的金炉一路飘进殿中。
灰色的雪无声落于两人发间，还残着
色的雪
些许燃烧余温。
他有些恍然，仿佛一瞬
些
间他们就已在这漫天神佛的注视下共白了头，沾染了一身说不清的红尘债。
钟烃
得很近
凑得很近，绿眼睛好像两潭静水，水中倒映出他的面容。
“没什么。”林遇
这鬼天
真错开那双眸，“问问这鬼天气。”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钟烃最终拿了两副春联回来，一副是传统的红底
黑
黑字，一副则是更为醒目的红底金字。
他把那副金字的递到林遇真面前，四个大字闪
发
闪发光。
春联上是龙飞
，
凤舞的连笔繁体，他把那副春联转了九十度又转回来，随后有些困惑地把目光投向了林遇真。
“什么木……”他有些艰难地辨认着，却卡在了半路，“这
些艰难
是木字旁吧？”
“什么意思？”
“柳是柳树，花是花，这
你应
些你应该都知道，”他的声音不疾不徐，“暗是看不清，明是又显现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