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诹文此
立刻
话一出，林晓立刻转过头，有些惊讶地看他。
如果这还听不出对方的阴阳怪调
是傻子
，那他就是傻子。
车载空调开得久了，贴在身上的衣服泛起一阵燥热，街边的路灯一盏一盏地掠过车窗，曲诹文的侧颜也随之
一盏一
忽明忽暗。
出了外面，男人反而把口罩摘掉了
声
，露出优越挑高的鼻梁，像一种无声的炫耀。
眼前这个人什么都有，有工作有朋友，有能
有
借来开的车，关键是开车一定是要考驾照的。
“……肯定不能是咱俩睡一起啊，男的和男的，多恶心啊。”为了掩饰尴尬，林晓匆忙丢下一句，而后就扭头望向自己那边的车窗外，黑漆漆一片的街道，连个行人
扭头
都没有。
露脸直播的场次一多起来，
次闹了
他应接不暇，有好几次闹了笑话，都是曲诹文给他善后。
“谁和你说我有女朋友了？”
”曲诹
曲诹文一句话反问过来。
林晓下意识回头朝他看，和那双浅棕的眼眸对视上，夜色
他看
里更像野兽的瞳孔，静谧诡谲。
电光火石之间，也不知道他脑补到什么，竟然乖乖认怂，“
么，竟
不好意思，我说错话了。”
他道歉倒是爽快，反而让曲诹文更加好奇，继
，继续
续追问：“晓晓，你听谁说我有女朋友？”
“没听谁说……
过
”看曲诹文的模样，是不打算放过他，林晓干脆实话实说，“是我自己看到的。”
“什么时候？”
车内一下静了，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
是无
重逢之后他们都避开了和从前有关的话题，谁也没认真提起过。
正好一个红灯，车停下
一个
来，曲诹文转过脸来看林晓，林晓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不等曲诹文多问他就全交代了。
“就有天，我看到你和一个女生在外面
，我看
拉拉扯扯……我也不是故意看的，谁让你们就在公司门口……我就多瞅了两眼。”
他说得太细节了，但都是
细节
以他自己的视角，字里行间寻不到半点有用的信息。
林晓哪怕读不懂空气，也知道曲诹
，这都
文心情不好了，眼睛小心翼翼探过来，“你们分手了？也对，这都五年了，嗯……”
他搜肠刮肚想要说出点
也随之
什么安慰的话来，可无奈嘴拙，对曲诹文拿话噎他的那点怨气也随之散尽。
“嗯？”
曲诹文看着他那
底
张过于好懂的脸，眼底漫过的冷色有所收敛。
“干什么？”林晓虽然反应
但脑子
迅速，但脑子还是没跟上。
林晓：“……”
这种时候他当然不会二
默
傻子一样地点头说“是啊”，可不说也和默认差不了多少了。
曲诹文倒是没有为难他
呢，你
，“那你呢，你有交女朋友吗？”
林晓摇头。
林晓还是摇摇头，薄薄的眼皮随之掀起，眨动，“我又
受苦
没钱，干嘛让人家女孩跟着我一起受苦。”
“……”
见他还是一脸懵，曲诹文又重复一遍，“你看到的那个人是我姑姑，我爸的亲妹妹，不是
我女
我女朋友。”
林晓半张开嘴巴又闭上，反复两次之后
林晓半
，脸上还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好半天，车都已经重新启动往前开出一段了，他才说
，
：“你姑姑长得好年轻啊。”
曲诹文的目光随意看着前方，“她本来岁数就不大，
不
只比我大十岁。”
这下林晓点头如捣蒜，人越慌脑子越乱，一不小心把真心话吐露出来，“哦哦是这样啊
露
，我还以为你被包养了呢。”
曲诹文笑着问：“晓晓，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了？”
，你觉得我怎么了？”
林晓艰难地吞咽口水，试图解释，“那时候咱们不都挺缺钱的吗……对不起，我误会
那时候
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