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秀英靠边停下车，
下车
问闻野：“我们先去哪里啊？”
“先去城中雅苑。”闻野看着手机说，“距离
城中雅
14.8公里，在十八楼，定金五千，尾款一万，其中接运长眠者人工费用是……800元？”
闻野左手拿手机，右手拿工作手册，左看看右看
看…
看……
“是。”
们平分
闻野咽了一口口水，“我们平分的……”
“什么？！”曹秀英有点看不清路了，车
晃了
辆晃了起来。
“看路！”
曹秀英稳住车辆，嘟囔道
200
：“一具是400，三具1200，一天能赚我之前五天的钱。”
“我还以为她们外面贴的招聘是骗人的呢！”曹秀英突然大
以为
声说。
“辛苦活，
“辛
是我们应得的。”闻野边翻工作手册边说。
“滴滴——”
“11号车，这里是调度室，现对你们进行对讲机测试，能准确收听
1
到我说话吗？”
闻野按住对
调度
讲机：“调度室，这里是11号车，能收到。”
“滴滴——”
“调度室收到，11号车对讲机正常，回答迅速请继
机正常
续保持。”
而后，对讲机便一直响个不停，主
，主
要是调度室与其它车之间的对话。
只是苦了曹秀英，每次
次刚
刚开口：“我跟你说啊……”
“其实这个工作并不难，难的是克服心理上的
是克服
害怕和生理上的恶心。”
闻野说完这
野说
句，便与曹秀英带着担架和工具上了14栋18楼的电梯。
电梯里，曹秀英说：“你最后一句说得
说：
真好啊，你这么懂，不会杀过人吧？”
闻野深深地看了曹秀英一眼
最后一
，说：“手册最后一页印着那句话。”
开门的是个女
直
人，她拿着手机一直在笑，脸上映着绿光，都没正眼瞧过闻野二人。
直到曹秀英拿
二人
出二人的证件，女人才草草扫了一眼她们，便指了指卧室：“在里面。”
闻野没有动。
曹秀英动了。
她拿着工作手机怼到
“女
家属面前：“女士，尾款安排一下哈。”
女人倒是很爽
又
快，马上扫了一万元，又继续在看手机。
闻野与曹秀英对视一眼，她们都从对方的眼睛中读出了“
与曹
别管她，干活吧”。
藏在闻野后面的曹秀英探出脑袋，对着闻野耳语：“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会看见什么不可描述的东西呢
藏在
，光是想想那画面，我在车上吃的饼干都快哕出来了。”
闻野没有回答她
人
，而是出了卧室走到女人面前，说：“女士，里面没有人。”
女人从上至下扫了
下
一遍闻野，没有说话，直接向卧室走去。
她指着一个
她指着
盖了布的桌子，说：“布下面有冰柜。”
曹秀英看着闻野向着冰柜走去，她
口水
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要来了
她还
吗？终于要来了吗？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这样更好，方便她们
蜷缩
干活，工作手册上说如果是蜷缩状，还要等软化一点。
其实可以直接放
实可
入裹尸袋，回到殡仪馆自然就软化了，但是很多家属不愿意……
闻野对了一下，和工作手机上
印
的复印件照片是一样的，但是上面的人像照片与冰柜里的人有些不一样，不过这是正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