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哪吒刚想拿绣球砸龙的脑袋，掏出一半怕肉
戳了戳
包子打狗，连忙收回，自个儿上，戳了戳龙爪子。
“好困。”
“困也得做。”
“驱散残留的妖气，令泾水复原。”哪吒笃定道，“就从这
散
里开始。”
驱散妖气？政崽会的不多，反正把灵力全
政崽
都洒出去就是了。
懂事的灵力会自己干活的，飘到哪里，哪里就溢满了
哪
灵气。
老龙潭的喷泉被政崽压着，数不清的暗
不清
流彼此贯通，哗啦啦地唱着歌。
政崽累得不想动
“好了
了，摊开四肢，茫然道：“好了么？”
“看着好像差不多了，水量也够了。——等等，还差一
像差不
截。”
“我们出发时，是往上游来的，浅水原下游那
的，
一段，我们还没去。”
可怜的童工，浑浑噩噩地爬
“
上一朵云，半睡半醒地应道：“那走吧。”
“要不你歇会？”哪吒都看不下去了，一瓶丹药
当糖丸
全送去给孩子当糖丸吃。
“不可以。”
“那我告诉你，是不行的。”哪吒板着脸，严肃道，“
是不行
会死得很快。”
“那嫦娥？”
“阿
吃仙药
娘跟我讲过，嫦娥吃仙药，飞到月亮上去了。那不是成仙了么？”
那是政崽还是一颗蛋的时候，听说的故事，彼时李世民在准备出
蛋的时
征，还没有离开长安。
石榴花一朵一朵地落在秦王妃的石榴裙上，花蕊橙
朵一
红，明艳如火。
她悠悠地念着：“羿请不死之药于西王母
”[1
，姮娥窃以奔月……”[1]
李世民在旁边擦拭着他的刀，笑着补充：“为了避汉文帝刘恒的讳，后来改叫‘嫦娥’了。她的名字，改
，笑
过很多次。”
————
“那不一样。”哪吒郑重警告，“那是西王母专门为了给人飞升制的
能。”
药。药不能乱吃，仙丹更不能。”
政崽叹息。
“仙丹有很多种，有防风的、避水的、化形的、培元的、辟谷的……”哪吒
随意列
随意列数了几种，强调道，“不能乱吃。不然你得下地府捞人去。”
他这个乖巧的语气，和庞
大威严
大威严的外形极不相称，哪怕是哪吒，都觉得太怪了。
政崽毫无所觉，在水中自由穿梭
由穿
，其速度之快，横冲直撞的架势，吓呆一群虾兵蟹将。
“是哪吒！！”
水族眼里仿佛只有哪吒，那么大一条龙在这
龙在
，都不能阻止他们惊慌失措，四处逃窜。
政崽不明所以，拼命赶路的同
所以
时，迷惑地问当事藕：“他们怎么了？”
哪吒黑着脸：“不用管，水族都这样，神神叨叨的，胆子比老鼠
这
都小。”
奇形怪状的水族们长得多半有点辣眼睛，化形不完整，
形怪
有些小妖更是丑出天际，政崽看一眼就不想看了。
还不如蚌壳里
鱼虾蟹
的珍珠、没有成精的鱼虾蟹更吸引孩子注意。
“别看了，河里没什么好东西，宝物都在四海龙宫。”哪吒催他快点，“以后
“
有空去东海，那老泥鳅收藏最多，你想要什么他都有。”
“他会送。”哪吒古怪道，“他可爱给人送东西了。你直接跟他要东
”哪
海龙宫，他就什么都会给你了。”
政崽发出恍然大悟似的声音，学到了一个薅羊毛
羊毛
的小窍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