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绍，字嗣昌。
公主向他招手，大大方方地笑了：
二
“这时候你晓得怕了？不是你跟我嘀咕二郎生孩子的时候了？”
公主乐呵呵地和弟弟咬耳朵， 戏谑道：“跟我说说，
真的
是不是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李世民只觉得荒谬，匪夷所思，“这种鬼话你也
“
信？”
“我本来是不信的。”公主忍俊不禁
禁，“
，“嗣昌跟我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我才来问问你的。”
“说得神乎其神的。”公主吃瓜吃得津津有味， “说你女扮男装
得
……”
公主才不管他， 继续乐呵：“又说什么神龙降雨， 降妖除魔， 天降甘霖
一日之
， 一日之间万顷良田死而复生， 女娲娘娘甚为感动，然后就给你送了个孩子……”
柴绍急了：“我真不是这么说的， 我只是说
营，
有妖怪进了军营， 然后……后来……”
他颠三倒四地说了一会妖啊龙啊雨啊，神医啊女
了一会
娲庙啊云云。
此时此刻， 他仿佛被三体
格式
人降维打击， 格式化成了一张空白的纸。
“啊？”
“不会是真的吧？”公主用一种“你就跟我说说， 我绝不告诉别人”的神秘语气， 压低声音问，
说说
“那龙长什么样？好看吗？”
柴绍不确定道：“听说挺好
仗
看的， 我们当时在打仗，没看见。”
她饶有
次
兴趣地对弟弟交代：“下次介绍我认识一下。”
不是！等会！
“我
的谣
什么时候和龙很熟了？哪来的谣言？”李世民赶紧撇清。
“你前脚说要开仓放粮，后脚就冒出一条龙降雨，解决了你的急困，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
公主瞅他，一副“你还想骗我？”的从容。
“那你怎么从一病不起昏迷不醒，突然就
突然
精神百倍能上马杀敌的？”公主不屑，“你当我是傻子？没上过战场还是没生过病？疟病要那么好治，薛举能暴毙？”
“他诊错了！”李世民一
稀奇
口咬定，“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一时诊错了有什么稀奇？”
“谁会带孩子上战场？”李世民气急败坏地反问，“你会
，“
吗？”
“不认识！”
“我是你什么人，你撒不撒谎我还能不知道？”公主笃定，“你眼珠子
什
一转，我就知道你要干什么坏事。”
还讲不讲理了？
“在、在
讪
呢。”柴绍讪讪，唯唯诺诺道，“我也没瞎说啊……看见什么就说什么……你阿姊你是知道的，我还能瞒她不成？”
他左看看右
没瞎
看看，退也不敢退，就矮下身子躲公主后面，缩头缩脑，“我真没瞎说。”
李世民用力反驳：“我是个男的啊！哪
题吗？
有男人怀孕生子的？阿姊你没想过这个问题吗？”
“男的怎么了？”公主
奇吗？
理直气壮，“没读过那些志怪传奇吗？西凉女国那边喝水就能怀孕，不管男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