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到“愁眉苦脸”这个成语的时候，
脸”
韩睿杨觉得自己非常有文学天赋。
奈何出店右拐的时候，她发现了一家
脸
玩具店，橱窗里陈列着一个玩偶, 远看过去毛茸茸的, 颜色是奶油白, 脸埋在一团绒毛里, 看不清。
这就很危险了。
小时候经过文创店、玩具店，她总是看一眼就走。那时候她很清楚自己没有零花
只是徒
钱, 看多了也只是徒增烦恼。
后来有了网购, 她还是没有充足的钱, 于是把想买的东西放进购物车里。购物车是一个很伟大的发明, 它是欲望的临时
得
收容所。等林知树终于觉得钱已经够了, 购物车里好些商品却下架了。
现在的林知树很少犹豫，喜欢就买, 不喜欢就不买。她在合法范
范围
围内对自己非常纵容。
她径直走到橱窗边，确认了一下那个玩偶
的
, 走近以后，那个毛绒玩偶的可爱感锐减了七成, 她发现它眼睛和脸的比例有些怪异。
林知树走出玩具店，原本想继续执行回家计划。但隔壁店面是一家尼康专卖店，橱窗里放着相机、望远镜，橱窗上贴着一张鸟类摄影作品，枝
回
头上一只小鸟蓬松地站着，圆滚滚的。
她突然想起昨天认识的学弟樊明钧有一
的
个爱好是观鸟。
她的大脑里跳出一个全新的
鸟望
支线任务：不如买个观鸟望远镜，从今天开始观鸟。
林知树试了
一下，
一下，透过望远镜看向对面的广告牌。
本来模模糊糊的字
xx开
突然被拉近了：[善待你自己，从每天一杯xx开始。]
她回公寓拿了车钥匙和水，又带上防蚊喷雾，
带
出发观鸟。
林知树背着包，拿着新买的望远镜，
始
认真地开始她的观鸟新尝试。
一开始她什么都看
都是
不到，树叶里到处都是动静，每一片叶子都像有嫌疑，每一团阴影都像藏着鸟。
除了热得有点昏头，虫子有点多以外，
其
其他的一切都让她很满意。
她在备
录里
忘录里写：【需要进一步学习鸟类识别，不然会变成绝望的文盲。】
离开植物园时，林知树忽然想起，从植物园出去往北，沿江路一直走，大概一公里之后对岸就是
段绿化
盛默家附近那段绿化带和跑步道。
人一旦从病里稍微好一些，就容易产生一种错觉，仿佛自己已经完全好了，可以出去兜
一
兜风。
不知怎么的，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
知
林知树公寓楼下了。
感冒会影响人的判断能力，这种没有充分理由的事，
由
似乎只有林知树才会做。
这个时间
个时
点并不是盛默夜跑的时候，她最近也不想看他夜跑。
她把车停在江对岸，江对岸的亲水步道就是盛默夜跑的
道就
路线。
林知树把望远镜举到眼前，看向江面
向江面
上掠过的一只飞鸟。
完全合法！
傍晚有了微末的风，夕阳落在水面上，江面像锡纸
的
一样出现了柔和的褶皱。
林知树看鸟。
看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