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尽管他总是在你的底线边界自在地
游走
游走，但你并不排斥他。
韩以泽大概想起那晚在影音室，说道：“所以那天你在看白日梦想家，是
想
想出去旅游？”
你无法忘记那晚，在黑夜里被冰岛的景色震撼，广袤的绿野，空旷的公路和独
，空
行的人。
“哦，同学，”你咬着吸管，顺口问了一嘴，“男的女
，
的？”
韩以泽挑了挑眉锋，回道：“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关心
，你这
我的感情生活吗？”
“哦。”
你问
电影里
他有照片吗，景色是不是和电影里一模一样。
出人意料地，韩以泽摇摇头：“你还记得电影里面有一
以泽摇
句台词吗？”
你洗耳恭听。
他
现在。
念道：“如果喜欢一个时刻，我不会让相机分心，因为只想沉浸在那个时刻，享受当下，享受现在。”
“如果时刻过了呢
的东
？”你问道，“你难道不会因为当初没有留下可以留念的东西而遗憾吗？”
“时刻过了就过了，”韩以泽毫不
并不
在意，“照片只能代表某一时刻，并不能成为永恒。”
“不，我认为恰恰相反
下
，”你反驳道，“拍摄的当下，按下快门的那一刻，不仅保存画面，也保存了我的感受。日后回忆起，看到照片时，依旧能记得那时鲜明热烈的感觉。”
听完你的道理，他冷不丁地
不丁地
发问：“所以，当你看到那天我们的合照时，也会记得当时的感受吗？”
韩以泽靠回椅背，看着你，
，
眼睛亮晶晶的，唇边的笑意夹杂着得逞后的狡黠。
你这
好
才回过味来，懊恼地皱了皱脸，低头含住吸管，一口气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冰饮。
沉默片刻，你想到什么，问道：
什么
“昨天你是怎么选到switch的？”
韩以泽直言不讳道：“昨天桌上摆了一堆东西
一眼就
，当时我一眼就看到了它，我想不出还有谁比我更适合这个礼物。”
你扶额，应该是没人比他更有自知之明：“那你应
你扶
该很喜欢玩游戏吧？”
因为自己不钟
钟爱玩
爱玩游戏，你体会不到其中的乐趣。
但韩以泽的职业特性，本身就赋予了一种特征——必须玩过很多游戏，才能做出
赋予
好的游戏。
韩以泽
对
却说：“游戏对大部分人来说是消遣，但对我来说只是工作。”
他说：“做这个行业不是因为喜欢玩游戏，而是想创造另外
是因为
一个世界。”
小时候看电视剧，总幻想自己是女侠或
江湖
者是公主，甚至会苦恼是在皇宫锦衣玉食还是在江湖快意恩仇。
但长大了，这个世界可能会另外出现一个
收获
地方，在那里，付出一定有收获，你是唯一的主角，随时可以到达任何地方，可以决定一切，可以升级打怪，也可以躺平摆烂，并且随时可以暂停。
韩以泽看着你丰富的表情，说道：“如果你想体验一次的话，下次有机会，我们可以一起
你
试试。”
“可以吗？”你心动了，但又陷入犹豫，“但我不太
“但我
会玩游戏，一定会拖后腿的。”
韩以泽的手指在桌面一一落下：“要拖也是拖我的
怕什
后腿，怕什么。”
你斟酌道
会不
：“平时会不会……有很多玩家指责你们？”
意识到这样问可能有些冒昧，你
辞
修改了一下措辞：“就是发表一些不同的激烈的看法。”
毕竟，关于这方面的争议总是时不时地冲上
的争
互联网。
“没有任何一款游戏能得到所有人的喜欢，即便是参与这个游戏开发的人。所以任何玩家都
没
可以因为喜欢而爱不释手，也可以因为不满而发泄情绪。当然会有做不好的地方，真诚的建议我们会接纳。”
“那如果有玩家退游的话，你会觉得挫败吗？”感觉到自己这样问好像比刚才更唐突
踩
，甚至踩雷。
为了不让他觉得你在挑衅他的职业，你硬着头皮补充道，“因为我以前玩
，你
过几款游戏，但最后都卸载了。”
出乎意料，韩以泽突然笑出来，他慢慢地搅着咖啡，似乎对这种问题早已司空见惯：“退游是一种很常见的现象，可能是因为年龄的增长，觉得这款游戏不适合自己了，可能是因为生活中遇到了别的事情，精力不够所以淡游，再或者，可能发现了更好玩的
，韩以
游戏。只要能陪玩家度过一段时间就很好，并且另一方面，一颗执意想离开的心是留不住的。”
按照这
不会
么说，韩以泽应该也不会挽留一颗出走的心。
你不禁问道：“那你觉得，恋情
觉得，
里新鲜感重要吗？”
像他这样的人，应该很
感情
看重一段感情里的新鲜感吧。
韩以泽略一思忖，简单举了个例子：“就像你刚才说的，可能有人玩一段时间就弃游，但也总有人会一直玩下
人玩一
去，因为总有吸引玩家的东西。”
“对于爱情嘛
没
，”他说，“新鲜感能支撑两个陌生人走在一起，但没有人能永远保持新鲜感，能让爱情永恒的，只有爱。”
基于他的回答，你若有所思，然后提出了
你觉得
困惑已久的问题：“既然这样，你觉得，爱能永恒吗？”
听
的
完你的问题，韩以泽原本亮着的眼睛，像黎明前的星，一点一点黯淡下去，他拨动着咖啡杯中的汤匙，长久地没有开口，拉花被慢慢搅乱。
见他为难，你正准备转移话题，又听见他说：“说实话，以前我不信，如果爱能永恒，为什么世界上还有那么多伤心的恋人和支离破碎的家
么多
庭。”
你沉默地咬着吸管，听他
爱
继续说：“长大了慢慢意识到，人和人的爱是不一样的，仅仅因为别人的爱不行，就要怀疑自己的爱吗。”
在以往的印象中，韩以泽无论处高处低，凡事都游刃有余，但你时常觉得他直进的情感下有种悲伤的底色，像雨后起雾的森林，
起雾
湿漉漉的。
咖啡店里的人慢
慢慢多
慢多了起来，杯里的冷饮已经见了底。
稍作思考后，你
考
觉得谈话差不多可以结束了，于是抓起包，问他要不要走。
韩以泽却坐在原位一动没动，像
韩
是有什么话还没说完。
沉默几秒，他转过头
这
来：“问了我这么多问题，你清楚我的想法吗？”
“秘密约会选择了你，现在又选择了你的礼物，”面前的人向前倾身，又问
知道
了一遍：“你真的不知道吗？”
但你的眼睛依旧瞟向窗外：“不知道
懂。”
，听不懂。”
“那你耳朵红什么，”见你含糊其辞，韩以泽打定主
只是想
意般追问道：“我只是想听你认真回答一次。”
说到认真这两个字，藏在你心里的疑虑瞬间被点燃：“我知道，可有时
燃：
候你说的话，我都分不清你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
韩以泽则是一副虚心求教
副虚心
的态度：“什么时候？”
你被他问住
明那种
了，一时间说不出具体的事情，明明那种感觉很强烈，但是想又想不起来。
“总之，在我还没有弄清楚怎么一回事的时候，你很快地融入小屋，然后行动力也很强…….”说到这里，你停顿了一
还
秒，抬眼瞧他。
你清了清嗓子，又继续说道：“让我在享
清
受快乐的同时，又觉得太快太慌。”
他的能量可以解读一切，
至比
甚至比你还了解你的心声。
如果在小屋外遇见这样的人，你大概率会敬而远之，怕喜欢上他之后，会失去对生活的掌控权，也怕自己会追赶不上他，而那种感觉，对自己而言
活的
，是陌生的。
所以，
第
从第一次见面，你就嗅到他的危险，心底的声音告诉你要远离，但事实上是……..无法抵抗。
听出
台
你的潜台词，韩以泽耷拉着眼睑，突然说道：“如果你想要安心的话，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心动短信，只发给过一个人。”
“知道我的心意就好，”韩以泽仰头将咖啡饮尽，说，“以后我会尽量同
尽量同
步你的节奏。”
说完，
，
你催促道：“走不走，还有下一个地方要去呢。”
韩以泽反倒慢条斯理地放下杯子：“这么着急，去哪
慢条斯
儿？”
韩以泽摇摇头，捞起
外套
椅背上的外套，说：“悉听尊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