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宇博在桌子对面坐下来，把台灯的角度调了一下
调了一
，让光不直接照在自己脸上，而是落在李文泽的身上。
李文泽坐在椅子上，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
有的
了聚光灯下，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借口、所有他准备好的说辞，在那道平淡的目光面前，都像纸糊的一样，风一吹就破了。
然后他哭了。
他面对的不再是越国那个可以用愤怒和暴力来应对的首领，而是季宇博，好
几
歹在他手下当了几年兵，他还算了解季宇博。
他反复地说着“对不起”，翻来覆去，他不知道除了这三个字还能说
他不
什么，他什么都说不了，什么辩解都显得苍白，什么解释都是废话。
可是，直
不说只
觉告诉他，这会儿他什么都不说只会死得更惨。
他没有
李
打断李文泽的哭诉，他就那么坐在桌子对面，静静地看他表演。
等李文泽的
不
哭声渐渐变成了抽噎，等他的肩膀不再剧烈地抖动，季宇博开口了。
“你犯的是叛国罪，按律，死一百次都不够。但如果你现在把你知道的、关于越国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原原本本地
道
全部交代清楚，我可以考虑从轻发落。”
从轻发落。
看吧，
看吧
他刚才的哭是有效果的，季宇博果然心软了。
季宇博已经没心思
说道：
再听他哭一会丧，说道：“再哭你就可以不用说了。”
哭声戛然而止。
李文泽说的第一件事是关于越国前线那个营地的人员配置，并且说了
第一件
营地功能区域的基本分布和哨位。
越国营地的布局、兵力配置、哨位分布
早就
，这些东西早就标注在前线指挥所的大比例地图上了，比李文泽说的详细十倍。
李文泽说的第二件事是
和
关于越国那边的武器装备和弹药储备。
季宇博的眉毛动了一下，但那个动作很小，小到
到几乎
几乎看不出来。
弹药储备的信息倒是
也仅
有点价值，但也仅限于“有点”。
弹药库的出入情况虽然没法直接看到，但从
范围。
运输车辆的频次和载重可以反推一个大概的范围。
李文泽说的跟他掌握的数据基本吻合，算
新的
是印证了已有的判断，但谈不上是新的情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