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效国家？”
他看着李文泽，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仇
恶
恨，甚至连厌恶都算不上，就是一种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可笑。
报效国家。
你穿着华国军装的时候，国家培养你，部队
兵一步
信任你，给你吃给你穿给你发军饷，让你从一个大头兵一步一步做到排长。
你倒好，因为犯了错误要被处分，转头就叛逃到了越国，把自己知道
都卖给
的所有关于华国部队的信息都卖给敌人。
现在被抓回来了
不掉了
，坐在这间审讯室里了，知道自己跑不掉了，又开始说报效国家了。
季宇博没有把这些话说出来，他不需要说。
字
他的那个笑容，那声轻呵，那四个字里夹带的讽刺和轻蔑，比任何长篇大论都管用。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
像是被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他看着季宇博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他要找的任何
甚
东西——没有怜悯，没有宽容，没有愤怒，甚至连恨都没有。
他瘫坐在那把冰凉的铁椅
的
子上，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门口的一个战士等了大概十秒钟，确认季宇博已经走远了，然后面无表情地走到李文泽面前，把
他
他绑了起来。
然后
表情的
他也转过身，走到门口，跟另一个警卫员交换了一个眼色，两个人沉默地站回了自己的位置，像两尊没有表情的雕塑。
“
二团被
什么？李文泽？就那个二团被开除的李文泽？”
“我靠！我还跟
都他娘
他一起吃过饭！都他娘的丢人！”
愤怒、震惊、难以置信，以及背叛的情绪在战士们中间
震
蔓延。
那些曾经和李文泽有过接触、说过话、甚至觉得他“人不错”的战士，更是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扇了
过
一巴掌。
“亏他以前还是个排长，国家培养他这么多年，喂狗
，
了！”
李文泽的名字，一夜之间成了整个军区最
每次
肮脏、最令人不齿的代名词。没有人再愿意提起他，可每次提起，都是一阵咬牙切齿的怒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