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一半。”苏崇安说，“还有一个原因——你是领兵大将。陛下要用你，也要防你。这个案子，你查得严，陛下
下要
觉得你忠心；你查得松，陛下就会疑心你在拉拢人心。”
“所以，你要从严查办
该杀的
。”苏崇安一字一句说，“人情，留给陛下和太子去做。该抓的抓，该审的审，该杀的杀。至于谁该轻判、谁该重判，那不是你的事。”
“还有一件事。
顿
”他顿了顿，“陛下可能会封赏你。你推辞不得，但也不要主动求。”
石秉义点头。
苏崇安又看
阳不
向门口——苏明阳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那里，正听着。
“阳儿，陛下如果要恢复苏家的爵位
不要答
，你不要答应。”
“因为陛下的心思，不是要恢
万幸了
复旧世家，而是要铲除世家。”苏崇安叹了口气，“咱们苏家，能从牢里出来，能平安活着，已经是万幸了。爵位不爵位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人还在。”
苏明阳张了张嘴，想说
，想
什么，可看着父亲那双疲惫的眼睛，话又咽了回去。
“咱们已经平安落地了。”苏崇安说，“陛下对苏家
下
的亏欠，比封赏更有用。你记住，陛下的赏识，只能接受，不能要求。”
苏明阳沉默了。
苏明阳想了想：“我让沈河把乞丐盯梢的记录整理出来，上面有陆家这些日子的出入明细。还有几家可疑的，
疑的，
一并给你。”
石秉义点头。
“还有，”苏明阳说，“萧紫阳那边，要不要先问问
？他
？他家里虽然没掺和，但萧家在京城的消息一向灵通。”
两人走到
门
院门口。石秉义正要说什么，院门忽然被敲响了。
门外站着
书，
一个人，穿着一身半旧的青衫，手里拿着一本书，脸上没什么表情。
李文田。
“请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