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阳趴在车窗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外头，路边的柳树抽着嫩芽，田里已经有农人在忙活，远处的山看着青
苏明
青的，跟京城里完全不一样。
苏明阳转过身子，兴致勃勃地说，“石板儿，我们还要多久
兴致
才到啊？”
石秉义侧过头看了他一眼。阳光照在小少
照在小
爷脸上，那双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好像已经把昨天那些糟心事都忘了。
“快了。”他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些，“再走
，
半个时辰，就能看见村口的老槐树了。”
“
地问
半个时辰啊……”苏明阳掰着手指头算，忽然想到什么，好奇地问，“对了，你当年真是跟着姥姥一步一步走到京城的？那么远的路，累不累啊？”
他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个早上，天还没亮透，姥姥牵着他的手，背着个小包袱，一步一步走出村子。路很长，他的鞋都磨破了，脚底
，姥姥
起了泡，又饿又渴。
后来他们走到永昌侯府门前，侯
来他
夫人红着眼眶看他……那时候他就明白了，姥姥为什么非要带他来。
那个爽利又心软的夫人拒
几
绝不了这样走了几个时辰的小孩子。
“嗯，走的。”石秉义淡淡地说，“走了好几个时辰。又累又饿，感觉能吃下
吃下一
一整头猪。”
“噗……”苏明阳笑出
，又
声来，眼睛弯成了月牙，“你那时候啊，又黑又瘦，跟竹竿似的！进了府还总抢着干活，劈柴挑水什么都干……小爷那时候可担心了，生怕你把自己累死！”
他说着，有点小得意地扬起下巴：“所以我天天往你屋里塞好吃的——桂花糕、杏仁酥、水晶包……塞了那么多，你才慢慢长成现在这
巴
样！”
阳光正好洒在那张脸上，明晃
不开眼
晃的，好看得让人挪不开眼。
“少爷对
而过。
我很好。”他轻声说，眼底有温柔的光一闪而过。
苏明阳兴奋地探出大半个身子去看，可衣领不小心蹭到了脖子
子去看
上的伤口。
“嘶……好疼
回来
！”他疼得缩了回来，捂着脖子直皱眉。
石秉义眼
眼
神一沉。他翻身下车，走到车窗边：“我看看。”
苏明阳松开手，微微侧过头。衣领下，那片皮肤上红痕还没消，这会儿被衣
在白嫩
料一磨，颜色更深了，在白嫩的皮肤上特别显眼。
石秉义从怀里掏出那个白玉小盒，打开盖子，清凉的药
个白
草味儿飘了出来。
“我再给少爷抹点药。”他说着，用手指蘸
抹点药
了点药膏。
苏明阳乖
减
乖侧着头。冰凉的药膏抹在伤口上，刺痛感立刻减轻了不少，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然后，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睁开
着石
眼奇怪地看着石秉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