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门口摆摊改卖药炖土虱的生意，越来越热闹了，苏碧痕又去买了两组小桌椅，现在共有四组小桌椅了，常常客满，自备锅碗瓢盆来买药炖土虱的男客也多了，食补药包卖得也
意
比以前好。
陆武原本就偶尔会上街跑腿、采买什么的，但苏碧痕在外顾摊子的时候，他就会进出搬移摆摊、收摊的物品、进去洗碗、把
搬移
洗好的碗匙端出来等等。
附近街坊、邻居，看着陆武从──一个穿衣服像挂在树枝架上的排骨精，逐渐长成粗布衣衫包不住底下遒劲曲线的巍峨男子，而且体格好、力气大；街坊都说
排
是因为吃了卖剩药膳鸡汤的关系。
再加上后来卖的药炖土虱汤，又隐含了壮阳的功效，口耳相传，慕名而
而来的
来的男客越来越多，卖出去的食补包也是以男用壮阳为大宗。
姚双凤觉得这样的调整对了，也得感谢夏景跟她说花街的客人大部分都是男子。这个世界女人虽然尊贵但数量较少，若要论客群还是男人的市场大些。而且姚双凤她们居住和摆摊的地点离花街不远，来这吃补品的客人，有些
还是男
是身份较高、较自由的花街伎子，也有要去花街消费的男客。
渐渐的，客人越来越多，门庭若市，都会对路
都
过行人造成影响了。苏碧痕考虑去租个店面，将路边摊改成小店的形式来营业。
苏碧痕虽然本业是医者、擅制药，
准备
但出城采药一去至少一两天，不能好好侍奉妻主；外出行医的话也可能被女客调戏。所以只卖几种食补包，药材单纯，每天还可以回家为妻主准备三餐，对他来说是内外兼顾的好选择。
就在这时候，有人对他们伸出了橄榄枝；那是斜对街角
角的馄
的馄饨面店老板──程年。
程老板说，当初看苏碧痕在自家门口摆摊卖鸡汤，客人稀稀疏疏，还有些替他捉急，没想到改卖土虱之后，客人暴增，反而是他自
汤，客
己的馄饨店生意仍旧持平。
他佩服苏
，但
碧痕的手艺，因为自己也曾经买过苏碧痕的药包，托人抓了土虱来炖汤，但就是没苏碧痕做的好吃，土腥味加上药怪味，五味杂陈，他刚喝一口就喷了出来。
程老板想了个腹案：他的一楼店面给苏碧痕用，不收租金，但店内的伙计含他本人，每个月都要拿例饷，每年略为上调，而营
都
业利润他也要分一成。
苏碧痕去他店里看了那些伙计，含厨子共有六位年轻伶俐的，其他两名垂垂老矣，拿着抹布的手都在抖，收个碗慢吞吞的，
人
隔壁桌客人都吃完一轮了……
两方最终妥协：苏碧痕只留四个年轻伙计、程老板和厨子两名，然后每个月的利润，
两
分程老板二成。
苏碧痕回家询问
苏碧痕
姚双凤意见时，姚双凤是赞成的，毕竟馄饨店离家近，苏碧痕不用再找店面、买生财器具和找伙计。
于是药炖土虱摊就正式挪到斜对角，变成店面了。也不用告知老客人搬了家，因为只要到原
店面
摊位，转个头就能看到疑似新的店铺，顺着香味走，就更确定了。
而原本卖的馄饨
多
面和小菜等等，也有原本的厨子料理，苏碧痕能卖的品项更多了；程老板就变成掌柜的角色，招呼客人、收钱、记账；苏碧痕在另一头，卖食补包、帮客人把脉。
土虱和药包都是他从家里搬来，只教给厨子
店
杀鱼、炖煮的部分，盛碗和收拾也有店内原本的伙计负责，陆武又闲了下来。
至于原本的老年伙计就在店铺后
不进
院打杂，或是在二楼歇息，不进入一楼店面参与劳动。
既然有了店铺，就要挂招牌，苏碧痕原本要将店名取为姚记药炖铺，但姚双凤前世出过名，比较向
挂
往低调的生活，所以让他用自己的姓，又改了名，招牌上写〈苏记食补〉。
小
做什
小生意，没做什么开店志庆，简单放串鞭炮就完事。
苏记食补开张后，陆武除了早上帮忙搬
有苏
土虱至店里之外，其他的时间多半待在家中，洒扫工作虽然没有苏碧痕做得细致，但也越做越上手；初四除了早晚必定侍奉姚双凤，还会抽空去田野捕捞土虱回来，放在大木盆里，用院中的井水养著去除土味。而姚双凤待在家无聊，仍旧常常跑去苏碧痕身边窝著。
店里有着像药铺那
像
样的长柜台，和与柜台同宽的高架子。
原本后方架子是拿来放装盘小菜的，若有客人点，柜台内的老头，就慢吞吞转身，将小菜拿到台面上，让客人自己端到桌上去吃。苏碧痕来了以后，把小菜改放到厨房出入口的浅架子上，那儿有一桌备餐区，方便小二整理每桌订单再送过去。而原本柜台后方的架子，就改放苏碧痕卖的食补包，他就坐在原本老头子负责传递小菜的位置
有一桌
，在柜台上帮客人把脉、结算食补包的钱。
程掌柜在柜台一端的老位置帮客人结账，
坐
苏碧痕就坐在另一头，而姚双凤搬了张竹编的小板凳，坐在苏碧痕身边，旁边隔一小段距离就是程掌柜。柜台高高的，客人若是不越过柜台的话，看不到她。
苏记食补在非用餐结账时间，
时
程掌柜是不怎么忙的，但因为来买食补包的客人老爱问东问西，所以苏碧痕有时会与客人聊上许久；程掌柜得空时，看她被晾在一旁，就会蹲下来，小小声的跟她聊天，比如：
“明明可以在家中享福，却
的感觉
几乎天天来陪苏郎，一坐就是大半日，感情好得跟新婚似的。”程掌柜是个留胡子的中年男人，无妻无子，普普通通，给人的感觉没有特别好，也没有特别坏。
她听得弯起嘴角，偏过头，在嘴边竖起手掌，对程掌柜悄悄道：“因为
太阳
苏郎生得俊，身上也很香。”她喜欢苏碧痕身上那种晒过太阳的味道。
程掌柜听完，别过视线，抬起两手罩着口鼻，荷荷笑了几声，
势，怕
笑完了又对她说：“我看其他人家的妻主就算到店里，也是端著姿态，显摆家主的气势，怕大家不知她是谁的主；你倒好，成天窝著，就怕别人知道你在这。”
“我就是来打混蹭饭
我
的，放在台面上给谁看呢！还不如这里舒服。”柜台内并不逼仄，她背对柜台，靠在桌脚上，把腿伸直，刚好抵到后方墙面的架子，而且苏碧痕收拾得很干净，就算躺下睡觉她也可以。
之前摆摊的时候，
旁，闻
她就喜欢靠在苏碧痕身旁，闻着他身上的味道，看看路人、看看街道，时不时跟他搭话，说说明天想吃什么，或者看他买给她的书，看不懂的地方就问他。
现在在柜台里面，隐私升级了，她还可以捏捏摸
在柜台
摸苏碧痕的腿，一边观察他的表情一边调戏他。
“你真是想得开，苏郎有你这样的妻主，真真好
样的
福气。”
姚双凤心情本来就好，被夸得嘴角都降不下来：“程掌柜的妻主应当
的
也很好吧？至少没来店里颐指气使。”
“唉！没那个命啰！我自小无父无母，就是官奴，偶然救了贵人一命，贵人赐我个小官职，过过水，
到好
便也让我有了自己的户籍。但无身家背景，嫁不到好妻主，还不如这般自在。”程掌柜的眼神飘向远方。
“喔……那店里这些伙计，也都
碧
单身吗？”听苏碧痕说他们好像都住在店面楼上。
“也是差不多出身的男儿家，反正我一个孤家寡人的，好不容易得了户籍，名下可以有十个奴隶
孤家寡
，就收留了些合得来的。”
“年
？”
纪大的也收？”姚双凤穿越过来还没怎么看过老人家，在这店铺的后院总算见着一回。
程掌柜笑着说：“那是在我年轻时关照过我的前
总
辈，总不能说他们老了就弃他们不顾吧？我后来也收了些新伙计，希望他们看到我待老人好，以后也会这般对我。”他笑得有点无奈，又有点怀抱希望。
姚双凤对程掌柜有
啊
点改观了，觉得他真是好人啊！同样是中年男人，跟柳絮那种尖酸刻薄比较起来，程掌柜明显优秀许多，就算命运乖舛，还是秉持着良善的心好好活着。
店面虽然离家不过
距
一个街角的距离，但毕竟不如以往方便，尤其姚双凤睡醒无聊就往店里跑，腻歪整天，中饭也在店里吃，苏碧痕又忙，有时候到了傍晚，姚双凤的里衣湿了，外衫晕出一个小点点，她就匆忙回家了。
晚上，苏碧痕坐在桌旁的圆凳上，姚双凤则跨坐在他身上，让
让
他吸奶。
她问：“能
缝
不能在里衣乳尖的位置，多缝一块棉布？这样可以吸点水，不至于那么快弄脏外衫。”现在是秋天，她的衣服穿得多，若被乳汁弄湿，家里的男人就要多洗两件衣服了。
苏碧痕停顿了一下
我
，没放开她，直到左乳吸得差不多了，才道：“行，待会儿我就为妻主缝制。”
“也不用那么急，现在天
“也不
都黑了，就著烛火弄针线对眼睛不好。”
苏碧痕每天一早起来就忙着做早餐，还有做些家务活、捣鼓药材干燥、分装草药包，之后又要去忙铺子的生意。因开在花街附近，夜晚男客反而比较多，营业时间也很长。苏碧痕的时间真的不多。虽然她不想因为奶汁渗透衣服尴尬，但她更不愿苏碧痕
时间
为此伤了视力。
“嗯。”胸前
”胸前
的男人转而含上另一只乳尖，表示听见了。
“我这奶水差不多该退了吧？还要多久才会退
差不多
呀？”
苏碧痕依
湿濡的
依不舍的松口，还抱着她的腰，湿濡的嘴唇悠悠地说：“最快也要来年开春左右，长的话，两年以上也是有可能的。”
苏碧痕凝视着她，停顿了一会儿：“是碧痕的错，近日忙于外务，未能善尽夫郎之责。明日起我准时回家料理三餐、侍奉妻主妥适后再去店里。”
是碧
视线又转而凝视乳头。
他低下头，愧疚道：“侍奉妻主才是夫郎的正职，我应当先
：“侍
把家中料理妥当了再出门挣钱，是碧痕近来本末倒置了……”
“你就一个人，每天睡得比我晚、起得比我早，店里的事情是正经事，我也是不想你太操劳。我若去店里蹭饭，你就不必再开伙了。”店铺的灶几乎都是热著，又有现成的菜单，就算吃腻了，要做饭也比回家重新
得快
挑菜、洗菜、升火要来得快速。至于陆武和初四，到了饭点，他们俩其中之一会提着食盒和碗盘来，装了面回家里吃。
闻言，苏碧痕将她抱得更紧，侧脸贴在她不高的乳丘上：“妻主总是如此细心体贴，
双
这样会把碧痕宠坏的。”他眼中充满柔软与温和：“碧痕现在能为妻主做的就是多多挣钱，待那父子三人入宅后，就可在家中伺候妻主，妻主也不用成天坐在竹凳上，身体都坐僵了。”他伸手捏捏姚双凤的后腰。
“好！”凌厉的眉眼只是给人不好亲近
笑的，
的感觉，但此刻的苏碧痕整张脸都是笑的，阳光般和煦，让姚双凤如沐春风。
“还有一
大
件事情我想先说一下，大概也只有你能办到了。”
“妻主有令，碧痕必定遵从。”下巴轻靠在姚双凤胸口，眼中带着幸福与满
遵
足，唇角勾著乖巧的笑。
“虽然产后到现在还
然产
没来月事，但还是要避孕的，未来几年我都不想再生孩子了。”
“妻主……不
…不
想生孩子吗？”面部表情一收，顿时又恢复了伸展台上超模那种遥不可及的高冷，但现在距离很近，姚双凤可以读到他眼中的迷茫与复杂。
“我还年轻，暂时不想生孩子，还想长高点。”其实也想长胸，
也想长
但这点就不需要跟苏碧痕特别交代了。
“……好，碧痕会好好照看妻主。”说完又继续亲吻右乳，眼睫下敛，对着乳尖又亲又勾又吸的，还稍微偏著头，让姚双凤可以看到他大半侧脸，他越来越知道如何勾引
又
姚双凤。
他当然知道，毕竟人体可以诊脉处又不
，就
是只有手腕，他只要抱着她，就能知道触碰到哪里时她会动情。
“嗯……那……每天熬药也太不便了，可以做成药丸吗？”姚双凤被他吸得很酥痒，抱着她的手若有似无的撩拨。她的手抱
的撩拨
在苏碧痕颈后，不自觉的攒紧了他的衣领。
“恩……药丸疗效没有药汤好，但碧痕仍会做一些，以备不时之需。”他放开姚双凤，近乎虔诚地凝望她：“
“妻主
妻主……碧痕今晚可以进去吗？”
姚双凤知道他说的〝进去〞是什
倒去。
么意思，微微别开视线，点了两下头，之后便惊呼一声，苏碧痕托着她的臀，抱着她站起，快步往床上倒去。
天气越来越冷了，初四背著
天气
炭盆柴薪，手上提着食盒，跟着姚双凤进入折柳院。
苏碧
几天让
痕说快到冬天了，他要多采些食补用的药材。所以这几天让姚双凤去住在折柳院，多与父子相处，并且把一些重要文件放在初四身上保管，每到饭点让初四从苏记食补带几碗面食小菜过去折柳院给他们吃。至于陆武就看家，照例做些劈柴洗衣等杂活。
走到父子三人住的房门口，姚双凤
旺了，
敲门进去，初四将炭盆与炭薪放在廊外的小院中，将炭盆中快熄的炭吹兴旺了，又添了些，才端进房内。
今次他们还带了个水壶，算是铜做的，但却是银灰色，这种铜叫做灰铜，是这个世界特有的产物，软硬度和熔点都跟青铜没啥两样，但却极不易氧化生锈，产量大又便宜，许多中低阶层的男儿家，身上的贞操
宜，许
环都是灰铜做的。苏碧痕戴的就是，陆武的贞操锁钥匙也是。
父子三人
到了榻
将姚双凤迎到了榻上，那儿有厚垫子和倚枕，比坐在桌边板凳上暖和许多。
初四将东西放置好，巡了一下房内物什，向姚双凤告
退后就
退后就回家了。
顾妹盼妹坐在姚双凤身侧，给她捏手揉腿，莫儒孟跪坐在姚双
凤
凤后方，为她捏肩。
“关于柳絮的软肋，
，似乎
似乎是他唯一的儿子。”莫儒孟开口讲正事。
“我私下从小厮和待得比较久的伎子那旁敲侧击，证实柳絮在妻家的确有
从小厮
生一个儿子，而且知书达礼，已经考中了秀才，仍在勤勉念书，力争上游。”
“他儿子今年也二十岁了，尚未婚配
了，
，听说因是庶出的缘故。”
“嗯，之前就
絮只
知道柳絮只是折柳院东家的夫侍而已。”
“呵呵！”莫儒
地。”
孟笑了：“不管是正夫还是夫侍，有各自的营生，在妻主面前争宠邀功乃是常态。妻主若重视他，多少也会来店铺露面的，但听说柳絮的妻主从来不曾踏足此地。”
“应该是的，听说连他儿子也不待见他，因故柳絮时常宿在折柳院
折
内，不常回去。”
“自由？”
“嗯……就是……想干什么就做什么，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没人管，自由自在得
管，
很。”
莫儒孟的双掌，因按摩劳动热烫得很，他将
边照顾
之覆上姚双凤的后颈夹推，一会儿后说：“我从没想过这茬……我爹原本也只是夫侍，我是庶出。但我出生后，母亲就过世了。爹边照顾已故主夫嫡子，边把我带大。
哥哥和我还小的时候，爹就改嫁了，嫁的是莫家旁系，我母
是莫
亲的表妹。于是莫家又有了家主。
但后娘较看重我的嫡子哥哥，因为莫家都是彼此通婚的，已故主夫也是莫家人，我爹姓曹是外姓，原本没资格当正夫，但他因坚守伦常，尊敬前主夫的孩子更甚于
哥
我，允诺就算他成为了主夫也不徇私将我升为嫡子，所以才能当上莫家主夫……
我从小就被告诫要帮衬嫡子哥哥，孝顺爹娘；每天只想着如何讨后娘欢心，如何让爹不为难……我爹不能对我太好，以免给亲戚落下话柄。我也必须乖巧贤慧，才能助爹在府
欢心
中站稳脚跟。”
他改为盘腿坐着，放了两颗枕头在腿中，让姚双凤往后靠在他身上，抽去她头上的发钗，将十指插入发根，徐
坐着
徐按摩了起来。
他的手比初四大些，纤长
舒
有肉，按起来的感觉跟初四有点不同，但一样非常舒服。
姚双凤被按得飘飘然，但仍有在关注话题：“但你后来不是
在
成为房家主夫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