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左。”
江淮把江予安往上托了托，小朋友今天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连体
年兽。
衣，帽子上有两个小角，像一只胖乎乎的小年兽。他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江德宏手里的春联，嘴巴一张一合，发出“啊啊”的声音，像是在指挥。
江德宏看着可爱的小孙子，转头就自己调整了春联的位置，用力按了按，贴好了。上联：一帆风顺年年好，下联：万事如意步步高，横批：
下
吉星高照。
江淮念了一遍。予安跟着“啊啊”了两
遍。
声，像是在附和。江德宏笑了，伸手在予安脸上轻轻捏了一下：“你懂什么。”予安被捏得眯起眼睛，咯咯笑了起来。
江淮
齐，手
抱着予安走过去开门，一眼就看见江芬萍站在最前面，穿着一件枣红色的棉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提着水果。
“过年好过年好。”江芬萍凑过来，赶忙放下东西，伸手抱过小
好过年
朋友，“哎呀，乖孙又长大了！”
“别抓太姑奶奶头发。
头发
”江淮把小朋友的手轻轻拨开。
“没事，让他抓。”江芬萍一点都不在意，把脸凑过去让江
事，让
予安抓，“太姑奶奶的头发给你抓，抓完了太姑奶奶再重新梳。”
周志远跟在后面进来，手里提着两盒礼
江
品。他换了鞋，把东西放在玄关，走过来看了看江予安，点了点头：“是壮实了不少。”
“过年好过年好。”周志远从口袋里
进
掏出一个红包，塞进江予安的襁褓里，“给孩子的，压岁钱。”
然后门口又进来一个人。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看起来身材高大，斯斯文文的，头发有些花白，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手
文文
里也提着两个礼盒。
江淮愣了一下。他已经有两年没见过大伯了。上一次见面时他还没毕业，周明辉休假回来，来家里吃了一顿
回
饭，在平南待了两天就走了。
周明辉放下手头的礼盒，先伸手在江淮肩膀上拍
安。他
了一下，凑上前低头看着江予安。他看了好几秒，嘴角慢慢翘起来。
“嗯。”
“像你。”
“像
儿挺大
你好。”周明辉伸出手，用食指轻轻碰了碰予安的小手。江予安抓住了他的手指，握得很紧，不肯松开。周明辉低头看着那只小小的手攥着自己的手指，声音轻了下来：“手劲儿挺大。”
“大伯，您怎么回来了？上次
回
姑奶奶不是说您今年回不来吗？”江淮问。
周明辉直起身，推了推眼镜：“项目告一段落，我就回来了。”他看了一眼江芬萍，补了一句，“
起身
我妈说家里今年添了丁，让我回来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