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上学期快结束的时候，陆一弦发现他和程驰的见面频率从每周
他和程
一次慢慢降到了两周一次，后来变成了“看情况”。
两个人都开始忙了，陆一弦这边的课程排得很密，课程压力，期中检查和各类小测，他的时
，每一
间被切成了一小块一小块的碎片，每一块都有特定的用途。
程驰那边大四上学期虽然课少，但实习报告、论文开题、南江那边的
前
前置培训接二连三地压上来，日子也没那么闲了。
两
翻
个人的聊天记录从十一月到十二月拉成了一条很长很长的线，长到往上翻了好久都翻不到头。
程驰发消息的风格和他说话一样，没有章法，想到什么发
消息的
什么。
有
盘特
时候是食堂里一盘特别难吃的盖浇饭，配一张照片和三个字“不好吃”；
有时候是训练时被同学摔了，
一
发一条“今天丢人了”后面跟一串龇牙笑的表情；
有时候是深夜了，忽
“
然发来一句“你睡了吗”，陆一弦回“没有”。
他就开始讲今天帮导师整理案卷看到的一个
晚了，
旧案子，讲到一半意识到太晚了，就劝陆一弦早点睡，明天再讲。
明天也从不是
一
空话，一定会把故事完整得讲给陆一弦。
陆一弦回消息的风格和他
速
说话一样，精准，简洁，不废话，但他回的速度很快。
程驰的消息发过来，他只
嗯”
要看到了就会回，哪怕只是回一个“嗯”或者“好”。
他不太发自己的日常，他觉得自己每天的生活无非就是上课、自习、看书、写论文，没什么值得发的，但他
活无非
会认真看程驰发的每一条消息。
十二月中旬，程驰忽然发来一条消息：“这周六有空
有
吗？”
陆一弦手指悬在屏幕上面，他已经两周没见程驰了，上周末
计学的
程驰回南江办入职前的手续，陆一弦则在自习室泡了两天准备统计学的小测。
“那擒拿复
久
训一下？你隔了这么久不练，下次再蹲马步又要腿抖。”
陆一弦
见
嘴角一抽，实在是没想到再次见面是这个场面，但还是回了个“行”。
程驰在旁边陪他一起蹲，稳得跟
程
定海神针似的，转过头，笑着看他：“你看，我说吧。”
练完之后，程驰照例帮他放松肌
肉，单
肉，单膝跪地，从下往上按。
陆一弦坐在橡胶地面上，后背靠着墙，看着程驰专注地给他揉小腿，他已经不会因为这种
地
程度的肢体接触而大脑短路了。
程驰按完腿站
便问
起来，伸手拉他，顺便问：“下次什么时候？”
陆一
了捏手
弦捏了捏手指，想了想说：“下下周，下周是四级考试。”
他在教学
，手
楼外面的长椅上坐着，翻着单词书做了最后一遍默记，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程驰发来的：“小陆
看了一
同学，考试加油。”
——
除夕当晚，陆一弦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微信的
除夕
聊天界面。
外面有零星的鞭
外面
炮声，电视里传来春晚的声音，他低头看着手机，看着程驰的头像，他们的聊天记录从最近的一直翻到最开始的“我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
他没有群发祝
没
福的习惯，也没打算给程驰发花里胡哨的拜年模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