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许知黎绞尽脑汁，终于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如果那个领导者和他的团队不
一个
好，那干掉合情合理，这是几千年以来的历史规律。”
“呃……”不敢说，怕是也不能说。许知黎不知道怎么回答，生怕一句话说的不好，就把这个
…”
疯子惹生气了。
“
开口，
而且，他是我的师兄。”夏行惟不咸不淡开口，着实让许知黎吓了一跳。
许知黎干脆把头埋在胳膊围成的安全区
，
里，不再追问。
见许知黎像只鸵鸟一样，夏行惟也不逗她了，在旁边摸索了几下
她
，摸出一把枪来，然后对准天花板上的一个按钮，打了出去。
“砰”的一声，白色天
玻璃
花板骤然从中间向两边分开，露出透明的玻璃。
许知黎听见枪声时下意识
繁星时
站起身打算逃跑，却在见到满天繁星时愣在原地。
“雨停了……”
夏行惟顿了顿，忽然没头没尾道：“她
然没
喜欢看星星。”
还是个恋爱脑。
许知黎虽然没谈
过
过恋爱，但见识过谈恋爱的人，于是装模做样叹了口气，在旁边坐下。
“没有。”
夏行惟点头。
许知黎：“……那麻烦大了，你干掉了你师兄，也就是上一个领导者，还让她取
黎
代自己喜欢的人，顶替了他领导者的位置。”
许知黎最后得出结论：“她
都算她
没把你一起干掉都算她心地善良。”
夏行惟弯起嘴角，偏头看她，笑得不怀好意：“她，
弯起
也是杀死他的凶手之一。”
“……”怪不得说他是疯子
来，他
，这么看来，他喜欢的人也是疯子。两个疯子能成为好的领导者就见鬼了。
一个沈爟屿已经是疯子
……
了，现在又来一个夏行惟……她怕再这么下去，自己也会变成疯子。
夏行惟没再继续这个话
手机和
题，只是起身，从储物柜深处拖出一个半旧的黑色登山包，动作利落地开始往里面装东西：压缩饼干、能量棒、几瓶水、一个指南针、一把多功能工具钳、几个未拆封的廉价手机和充电宝，还有两顶颜色普通的毛线帽和几件看起来像地摊货的宽松外套。
“换上。”他扔给
线帽，
许知黎一件灰扑扑的夹克和一顶藏青色毛线帽，“尽量别让人一眼记住你的脸。”
许知黎默默穿戴起来。夏行惟自己也套上了一件褪色的棕色工装外套，戴上一顶鸭舌帽，压低了帽檐
默穿
。两人站在一起，倒真有点像半夜出来干些见不得光勾当的底层混混，或是无家可归的流浪者。
一切准备妥当，夏行惟从兜里拿出一把枪，递到许知黎面前：
一
“会用吗？”
许知黎点头，伸手去拿，却又在触碰到冰冷枪支时
去
猛地缩回手。
“杀人的勾当我不干。如果开了枪，就彻
果
底洗不干净了。”
夏行惟淡淡看她一眼，并没有立刻收回枪支：“到时候，你不开枪，死的
，
就是自己。”
夏行惟说的没错，他们现
的前提
在是亡命之徒。证明自己清白的前提是活着。
“走吧，
惟背上
后门。”夏行惟背上登山包，示意许知黎跟上。
夏行惟用工
心地撬
具钳小心地撬开生锈的锁，一股夹杂着铁锈和泥土湿气的冷风立刻灌了进来。
门外是一条堆满建筑垃圾的狭窄巷弄，尽头连
是一
着更广阔、也更黑暗的废弃厂区，月光照出满地泥泞和扭曲的阴影。
夏行惟对这里的地形似乎异常熟悉，带着许知黎在倒塌的围墙、半塌的厂房和丛生的杂草间快速穿行，脚步
臂的
声被松软的泥土和杂物吸收，几近于无。他们避开了可能有监控的主路，专挑最偏僻难行的地方走。许知黎磕磕绊绊地跟在后面，小腿和手臂的伤口被牵扯得阵阵作痛，呼吸逐渐粗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