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治疗以来
疗以
，他那本该逐渐衰败的信息素，明明已经弱到近乎消散，却没有继续枯萎，反而在某些极其放松、甚至毫无防备的瞬间，会隐约浮起淡得像错觉的雪松味。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否认，却连自己都没说服，下一
室门前
秒，他已经冲出了候诊室。一路上有人试图拦他，他却像什么都没看见，径直走到诊室门前，一把推开——
门开了。
里面却是空的。
戚玉
里
呼吸一滞，转头盯住旁边紧紧跟来的护士，声音压得很低：“刚刚里面是谁？”
护士脸色为难：“戚先生……我们需
……”
要保护患者隐私……”
“即使我和那个人，
侣关
是法律意义上的伴侣关系？”戚玉扯了扯唇角。
护士一僵，还是摇头：“对不起……我真的
是谁。
不知道那位患者是谁。”
“我还有事。”
他说完转身就走，干脆得没有一丝
说完转
停顿，独留护士一脸为难，焦急地跑去找负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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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戚玉开得很快，几乎是带着一种压不住
住的烦
的烦躁。
脑子里那点念头
下去
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反而越想越清晰，但越清晰，也越让人无法接受。
车停下时，他甚至没熄火下车后他径直走到了冷柜，柜门被
冷静而
戚玉一把拉开，里面整整齐齐摆着他的注射药剂，透明封装，标签冷静而规范。
他不知道具体成分，也从没想过去问，毕竟是权威专家医师的诊治
好
方案，疗效也很好，没有人敢在他身上动歪脑筋，那么好用就够了，谁会去在乎那些复杂的生物知识呢。
“……”
戚玉
微收紧
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伸手拿起一支针管，动作熟练，可这一次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注射，他停住了，握着针管的指尖微微收紧，alpha的目光落在那透明液体上，像是在看什么陌生的东西。
然后——
“啪”的一声。
针管被他直接掰
接掰
断，液体顺着裂口滴落，在地面晕开一小片冷光。
空气安静下来。
雪松。
那股气息很淡，却不是来自记忆，而是真实存在
在针
针管里，残留在他身上。
他
感到
忽然明白了这几个月来身体好转的原因，也正是因为明白，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失控，他感到荒谬可笑，也越发觉得江闻铮这个人很恶心，但最后，也还有一丝他根本不愿承认的东西。
“江闻铮……”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
字，语
，语气很轻，情绪却压得极深，话说到一半，他又停住了，因为他忽然不知道该骂什么。
还是骂他偏偏要用这种方式，一点
要用这
一点，把信息素剥出来，填在他身上。
像是在养着他。
这个念头
戚玉脸
一出来，戚玉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他低声骂道：“疯子。”
戚玉的声音有点哑，他本该更恨的，甚至理直气壮地恨，可偏偏心口那一块却开始发紧，不是愤怒，是一种说不清的、
不清
闷着的疼。
戚玉冷静下来以后深吸了一口气，他迅速给主治医生打电话，电话接通得很快，那头是熟悉的克制而专业的声音：
静
“戚先生？”
戚玉没有寒暄，甚至没有任何铺垫，他声音很
至没
平，甚至平得有些过分：“我已经知道了。”
对方明显顿了一下，
接：
没想到戚玉会这么直接：“您指的是——”
“你给我的药。”戚玉直接打断他，语气不重，却带着
一种不
一种不容回避的冷意，“不是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