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停住了。
square的手掌从她眼睛上移开，但许星眠已经学
ar
会不睁开眼睛。
“你需要像感受这支笔一
感受
样，感受接下来我对你做的每一件事。”
“你的注意力，是
给我的
你能给我的最基础的东西。今天晚上，我要训练的就是这个。”
训练注意力。
心里那点恐惧被轻飘飘地吹散，同时一种莫名的不甘又浮
种
了上来。
她对自己的身体一向有自信，结果这个人完全一点也不
在
在意，美色当前居然能这么晃悠悠地训练注意力。
这让她
莫名生
莫名生出几分挫败，但就连那点挫败都在square接下来的动作里烟消云散。
square的手掌再次覆
而是用
上她的眼睛，但这次没有只是压着，而是用掌心轻轻向下抚过她的眼睑。
力道比刚才略重，从凉变成了一种若有若
比
无的痒，痒从皮肤的表面渗透下去。
笔尖停了下来。
“在想……痒。”许星眠
星
说，“以及……我的腰应该很漂亮。”
“自信是好事。”square的声音恢复
一
了平淡，但许星眠总觉得自己在那五个字里听出了一丝未尽之意。
许星眠不知道该怎么接，但s
，但
quare没有等她回答。
笔尖沿着v形线向下
地弓
，许星眠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
“腿放平。”squa
qua
re的声音不容任何拒绝。
“这一块区域的注意力最难集中
块区
，你注意到了吗？”
sq
老师。
uare的声音平静得像个正在做示范的老师。
“越靠近这里，身体越容易
需要
走神。不是你的问题，几乎所有人都一样。所以需要更多的练习。”
许星眠刚刚松了一口气，又发现
折
这里的触感更加折磨人。
内侧的皮肤太薄太敏感，笔尖画过时，能感觉到
层层
肌肉纤维一层层绷紧又松开，不受任何意志的控制。
许星眠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看到sq
r
uare正垂眸看着她。
“
过来
你的注意力跑了。”square抬眼，平静地看过来。
因为她在想别的事，在
不会
想接下来会不会更过分，在想自己的反应是不是太丢人，在想square会不会觉得她太敏感。
“不用道歉，”square把笔放在床头柜上，发出一声轻响，
床
“只是需要重新来过。”
重新来过？
“从锁骨开始。”square的手重新覆上她的
始。”
眼睛。
许星眠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
的想
将要冒上来的想法驱散出去。
她的全部意识都跟着那支笔的轨迹，没有预设，没有猜想，只是纯粹地感受它在哪里，用什么力道，是什么
温度
温度。
她发现自己竟然可以从那一点点温差里，分辨出笔尖是垂直于皮肤还是倾斜的，
点
能听出她有没有停顿。
“第二次，好了很多。”squa
手
re收回手，“现在，可以睁开眼睛了。”
许星眠睁开眼睛，发现square正看着她，目光里
星眠睁
有种审视后的平淡满意。
square屈指敲了敲她的脑袋，“不要重复我说过的话，什
敲
么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