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见夏俯下身，吻住阮听雪的唇，将自己沉入那片只为她一人敞开与湿润的春
敞开与
潮之中。
阮听雪想推开裴见夏，想让她停下，
，可
可她的手刚抬起来就被自己的尾巴卷住了。
那条叛徒尾巴，正在把她的手腕往她自己头顶的方向按，让她整个人以一
条叛徒
个完全敞开、毫无防备的姿势被禁锢在床上。
裴见夏垂下眼，看着那只被自己尾巴出卖的
着那只
猫主子。
眼尾红得厉害，
害
生理性的泪水蓄满了眼眶，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下唇那道昨晚留下的齿痕
了血丝
又渗出了血丝。
她俯下身，吻住阮听雪的唇，舌尖撬开齿关，把那片
的下唇
被咬得发白的下唇解救出来。
拇指
与
揉按尾椎的频率与指节的频率完全同步，一下一下的，把阮听雪整个人都弄得往上窜。
裴见夏知道她要到了，低
下头
下头，张嘴含住了其中一只猫耳，舌尖绕着耳尖那一点滚烫的粉色画了一个圈，然后轻轻咬了下去。
尾巴缠在
手腕
裴见夏手腕上的力道大得几乎要勒断她的骨头。
裴见夏没有停，保持着原来的节奏，帮她把这一波漫长的余韵
奏
彻底消退。
直到阮听雪瘫软在床单上连尾巴尖都累得抬不起来，
起
裴见夏才缓缓退出来。
然后当着阮听雪
的面
的面抬起手，伸出舌尖，从指根慢慢舔到指尖。
阮听雪的眼眶瞬
的一点
间红了，用仅剩的一点力气抬起腿踢了她一脚。
那
见夏
条尾巴却挣扎着抬起来，软塌塌地搭在裴见夏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然后彻底不动了。
很快又会有新的一轮潮水涌上来，把阮听雪从昏睡中拽醒，把她变成一只只会蹭着裴见
绵绵
夏撒娇的、软绵绵的小猫。
裴见夏把笔记本搬到了卧室床头柜上，旁边堆着一摞外卖
笔记本
菜单和几瓶矿泉水。
不知第几轮的尾巴又开始翘起来左
摆
右摆动，尾巴尖微微颤着，毛茸茸地指向裴见夏的方向。
阮听雪趴在枕头上，脸
枕头上
埋在自己的手臂里，只露出一只红透的耳朵。
她不肯抬头，不肯说话
干
，任由那条叛徒尾巴把自己出卖得一干二净。
裴见夏正
于猫妖
坐在床边翻一本从研究所借来的古籍，是关于猫妖习性的。
看到某一行时顿了顿，放
，放下
下书，把手伸进被子里。
裴见夏的指尖寻到尾巴根部那一小片
指尖
微微突起的软骨，用指腹轻轻画着圈。
阮听雪的呼吸变了节奏，手臂挡住了她的脸，但挡不住她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细碎的、猫
呼吸
叫一样的声音。
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塌，把尾巴
巴根
根部更深地送进裴见夏掌心里。
她已经这样趴了快一个小时
间拒
，期间拒绝了裴见夏递过来的温水、切成小块的水果。
问她哪里不舒服，她只
地说
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卫衣里，含混地说了句“热”。
她的身体烫得惊人，像一只被困在春天正午阳光里的猫，皮毛
的
底下全是散不出去的潮热。
那些潮热已经持续了两
夜，
天两夜，循环往复像永远不会停歇的潮汐。
每一次裴见夏都以为这一次应该
了，然
够了，然后新的一轮潮水又涨上来。
把
原
阮听雪原本清冷的眉眼浸泡成一片湿漉漉的、糜艳的粉。
而今天，第三天，那些潮水的温度比之前任何一天都
天
要高。
裴见夏叹了口气，起床从冰箱里
起床从
取出了一小碗冰块。
床垫微微陷下去，阮听雪的猫耳朝她这边转了转，但耳朵的主人
去，阮
没有抬头。
“姐姐，
，”
”裴见夏的声音压得很轻，“我想到一个办法。”
那双眼睛被潮热熏得湿漉漉
害
的，眼尾红得厉害，瞳孔微微放大。
冰块的边缘
水顺着
在她指尖缓缓融化，一滴冰水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
阮听雪的瞳孔追着那滴水，从左到右，从她的指尖落到手腕，消失在
在
袖口边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