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舍不得收手，指腹绕着那只耳朵的边缘慢慢画圈，
耳朵
从耳根画到耳尖，又从耳尖画回来。
每
尖那一
一次经过耳尖那一点粉色的时候，耳朵就会轻轻颤一下。
两指轻轻捏住耳朵的边缘，从
朵的边
耳根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上捋。
耳朵在她指间剧烈地颤抖着，耳尖那一点粉色在她反复
那一点
的摩挲下变得越来越深，从极淡的绯红变成了熟透的浆果色。
阮听雪的呼吸从绵长均匀变成了一截一截的，每一口气都吸
，
得很浅，吐得很慢。
她的睫毛开始颤动，像
颤
蝴蝶被雨打湿了翅膀、想飞又飞不动的样子。
嘴唇微微张开，下唇那道昨晚留下的痕迹在晨光里泛着湿润的
了
光，比刚才更红了，像被什么反复碾过之后充了血。
那一小片粉色的、薄薄的软骨，被
那
她轻轻含进了嘴里。
阮听雪又发出了一声鼻音，尾音微微上扬，像一根细细的丝线从她喉咙深处被抽出来，在空气里颤颤地
细
晃着。
裴见夏见状
着
，舌尖探出来，绕着耳尖慢慢画了一个圈。
那双平日里清冷疏离的浅色
刻
瞳孔，此刻蒙着春天湖面上的晨雾一样的水汽。
瞳孔微微放大，焦距还没有对准，失神地
放大，
望着裴见夏近在咫尺的脸。
“夏夏……？”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尾音带着一种刚从梦里被拽出
哑
来时特有的黏腻。
听到这一声“夏夏”，她的牙齿不自觉地轻
，她的
轻咬了一下。
那只耳朵唰地一下，
朵唰地
从她舌尖划过，然后从她的唇边挣脱。
可
二净
惜那警告被头顶一对向后撇的猫耳出卖得一干二净。
耳朵上的绒毛被裴
裴
见夏的唾液濡湿了，一绺一绺地黏在一起。
尖尖还挂着一滴亮晶晶的水珠
晶晶的
，在晨光里颤颤地晃着。
裴见夏被她这么一推也彻底清醒过来
头顶的
，她看着阮听雪头顶的那一双耳朵，人更傻了。
她抬起手，狠狠咬
背，疼
了一口自己的手背，疼的，不是梦。
阮听雪蹙着眉看着她这一连串的动作，不知道她
知道
在搞什么。
但是头上那点
但是头
不适感以及裴见夏的目光太过于明显，阮听雪抬起手碰了碰自己的头顶。
指尖触到那层毛茸茸的、温热的、还在轻轻颤抖的绒毛时，阮
作猛地
听雪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裴见
，带着
夏。”她叫她的全名，带着压迫感，“你又从哪儿弄来的这些小玩具。”
许是因为春天来了，万物复苏，
情期，
某只小狗到了发。情期，缠着她玩了不少花样。
带猫耳朵的发箍，阮听雪戴上之后，裴见夏盯着她看了整整一个下午，晚上就把她按在琴房的落地镜
上就把
前，哄着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样子。
会震动的尾巴放进去的时候阮听雪咬紧
震
了牙关不肯出声。
裴见夏就把遥控器塞在她的手里，握着她的手一下一下
里
地按着开关，看着她在餐桌上拼命攥紧桌布的样子。
还有上次那个会自己往里面钻的东西，阮听雪只陪她用了那一次，第二天就把那东西锁
了
进了抽屉最深处。
裴见夏也懵了，她张了张嘴，努力为自己辩驳
了张
：“不是我——”
那
最
层绒毛底下有温度，有脉搏，有一层薄薄的软骨，还有一根细细的连接着她身体最深处的神经。
她的指尖碰到耳根的瞬间，那一小片皮肤底下像有什么东
后
西被点燃，顺着脊柱一路往下，最后落在尾椎骨上。
尾巴猛地炸开。
嗯？尾巴？
阮听
身后
雪的动作彻底僵住，她极慢极慢地低下头，一条雪白色的、蓬松的、此刻正炸成一团雪球的尾巴，从她尾椎骨延伸出来，高高翘在身后。
尾巴尖因为紧张而
剧
剧烈地左右摆动，把晨光里浮动的微尘扫得四散飞扬。
裴见夏的目光黏在那条尾巴上，整个人像被施了定
在那
身术。
她见过阮听雪戴那条会震动的假尾巴，见
雪
过那条黑色的仿真尾巴在阮听雪身后轻轻摇晃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