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睁开眼，第一反应是去摸记忆里毛茸茸的尾巴，然后她的手被阮听雪稳稳地握
地握住
住了。
“没有了。”阮听雪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微哑，但语调
。”
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裴见夏眨了眨眼，目光从阮听雪脸上移到她头顶
，目
，又移到她身后。
那对雪白的猫耳、那条蓬松的大尾巴，全都消失了，像一场做了梦，醒来之后
一场做
连一片绒毛都没有留下。
她伸出手，指腹轻轻蹭
轻蹭
过阮听雪的发顶，那里只剩一头乌黑柔软的长发，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了。
她收回手，语气里带着一丝极其明显的
一
、努力掩饰但完全没掩饰住的遗憾：“其实还挺可爱的。”
“尤其是尾巴，”某只不知死活的
”
小狗还在继续发表感想，“毛茸茸的，还会自己——”
“裴见夏。”阮听雪的声音不高，语气也很平，但令
股不祥
人莫名听出来一股不祥的预感。
那双眼睛看着阮听雪，
睛
瞳孔里明晃晃地写着两个字：好可惜。
可惜什么，
可
她没说，但阮听雪觉得自己根本不需要问。
然后掀开被子，踩在地毯
头
上，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动作从容，姿态矜贵，
从容
和过去三天里那个会趴在飘窗上晒太阳、会忍不住去拨窗帘流苏、会被一条叛徒尾巴出卖得彻彻底底的人判若两人。
裴见夏看着她走进浴室，看
被
着浴室的门被关上，听着里面传来水龙头的声音。
只是一想到那么可爱的猫耳和猫尾巴没有了，
么可爱
心里难免升起几分遗憾。
她低着头，看着自
己的
己的手，仿佛那种软乎乎的触感还残留在掌心。
直
没有
到阮听雪从浴室出来，裴见夏都还没有从遗憾情绪里恢复过来。
“发什么呆？”
“姐姐……”
阮听雪将她在自己
胸前乱
胸前乱拱的脑袋掰到一边：“起来。”
“不要……”裴见夏拱着拱着就把原本整齐的
要
睡衣弄散。
“姐姐，”她故意放软了声音，鼻尖轻轻拱了
经敞开
拱那片已经敞开的衣襟边缘，以及那上面的一点，“这三天小狗好努力让姐姐舒服的。”
她抬起头：“姐姐
：“姐
是不是也该好好奖励一下小狗？”
“汪。”
阮听雪训斥的话卡在了喉咙里，最后只剩下
训
了一句：“……滚。”
裴见夏被她推开，整个人仰面倒进被子里
里
，发出一声闷响。
她躺在那里没有动，只是抬起眼，用一种湿漉漉的、像被主人踢了一
被主人
脚的小狗般的眼神看着阮听雪。
“姐姐好凶。”她说，声音闷闷
姐会说
的，带着明显的委屈，“昨天还不是这样的。姐姐会说小狗乖，会说小狗做得好，还会主动把尾巴缠在小狗手腕上。”
阮听雪正在重新系睡袍的腰带，
“闭嘴
闻言手指一顿：“闭嘴。”
裴见夏翻了个身趴在枕头
裴见
上，把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双亮亮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委
有了刚
屈，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得寸进尺。
“还有前天晚上，你坐在我身上，”裴见夏的声音闷在
头里，
枕头里，含含糊糊的，“自己动的，猫耳朵竖得高高的，尾巴缠着我的腰，每一下都特别用力。”
她从枕头里抬起脸，下巴搁在手臂
阮
上，歪着头看着阮听雪。
表情无辜，语气乖巧，说的内容却不那
点，姐
么乖巧：“还有前天，姐姐趴在飘窗上，尾巴翘得高高的，让小狗从后面进来，然后姐姐又说太深了，小狗退出去一点，姐姐又说不要退——”
阮听雪拿起手里的擦脸那条
裴
毛巾，精准地盖在了裴见夏脸上。
裴见夏被她用毛巾捂住脸，发出一声闷闷的笑声，那笑声从毛巾底下传出来，越来越大
声，
声，越来越放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