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标记
一个在
我？”沈晏嗤笑，“就算你是enigma，你觉得我会让一个在外面和alpha乱搞的人标记吗？！”
“在外面乱搞的人到底是谁？”商时凛情绪微
搞
微激动。
“我除了你就没和其他人睡过！你呢？那你呢！你知道你让我我去买套我是什么感觉吗？你知道我在门口听了一晚上那个omega的叫声是什么感觉吗？我看着你和别人亲吻！看
别
着你搂着别人！”
“我怎么办！我痛！我害怕！但是你不在意！你哪怕相信我一点呢？为什么我跪在你面前你都不愿意对我好一
你不
点！”
有些事情错了就是错了，伤口已经结了痂，再怎么也回不到最初的
的
样子。
军刀的刀尖抵在商时凛胸口，隔着那件皱巴巴的衬衫，沈晏能感
的衬衫
觉到底下的心跳——很快，快得不正常，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在拼命扑翅。
刀柄上刻着一行小字，
my
已经被磨得有些模糊了，但还是能辨认出来——“to my family”。
“我没疯。”商时凛握着他的手，把刀尖又往前推了半寸，刀尖陷进去一点点，一颗血珠渗出来，沿着刀身
推
慢慢往下滑。
“这一刀，”商时
凛的声
凛的声音很低，“你捅回来，我们就不痛了。”
它滑得很慢
上
，像一只红色的蜗牛，在银白色的刀面上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
“哥哥。”
商时凛握着他的手，把刀尖一寸一寸推进自己胸口，像
老的、
在完成某种古老的、不可逆转的仪式。
这样真的很痛。
先是沿着刀身往下淌，然后漫过商时凛攥着沈晏手背的指缝，最后滴
凛攥
落在沈晏睡袍的下摆上。
沈晏脸上没有愤怒，
没
没有快意，没有任何一种商时凛预想中应该出现的情绪。
刀还插在商时凛胸口，刀柄被两个人的手共同握着。沈晏的手在下面，商时凛的手覆在上面
凛
，十指交握的方式像是某种仪式的缔结，而不是暴力的施加。
“嗯。”
“不
的时候
喜欢。”沈晏说，语气平淡，“每一次，每一次我都很恶心。你那副温柔的样子，你喊我哥哥的时候，你……我的时候——”
他停了一下。
“商时凛。”沈晏叫他的名字，“你是不
是不
是觉得，你捅自己一刀，以前的事就一笔勾销了？”
商时凛没说话。
“……”
刀刃在血肉里碾转的声音被两个人的心跳盖过，但那种真实的阻力通过刀身
的
传回掌心。
肌肉被强行
往外溢
分开，组织被撕裂，血液从创口涌出，顺着刀身和皮肤的缝隙往外溢。
刀刃在胸腔里转动的时
刃在胸
候，商时凛感觉像有人拿一把生锈的锯子在他的肋骨之间来回拉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