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又一年，日子复制粘贴
跟
般过着，他没心情再做出改变，程儿也就这样毫无怨言地跟着他。
心里经常感到愧疚，正如他哥所说，该做的不该做
，
的都做了，还谈什么耽不耽误？
二十来岁张扬跋扈，生意
太
场上总是他先低头，无论逢上何等妖魔鬼怪，忍气吞声的永远是他，当时恨自己太年轻，日夜只盼着早日成为位高权重的三十多岁，不为扬眉吐气，只为可以少看些旁人脸色。
他终于不用再像疯狗一样冲人狂拍桌子叫板、不用冲人扯着嗓门大声吼才能让人听见他的声音，他进入一
成“
个令他无比惬意的人生阶段，年龄、资历、权力，一切都合格了，外界对他的评价从“不识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转变成“年轻有为的新董事”，再过两年，说不定还会有出版社来找他出本名人自传，那成功的感觉令他陶醉，但在心爱的人面前，他又如此惶恐不安。
他哥和瞿岳相差十五岁，年龄差比他和程儿大得多，可他很快就意识到，那俩人的关系实在
，
太过畸形。
他哥是绝对的掌控者，而瞿岳是绝对的臣服者，在那样一段捆绑着太多利益的关系里，尊卑阶级远胜于私人感情，谁敢背叛逃离，谁
掌控
就会身败名裂。
他们是爱情。
“二哥，聚星资本设在硅谷的科技公司今年回报率超了200%，最晚明年底就能上市了，接下来我和
来当我
团队会再投三个新项目，预估五年后人均年分红五千万起，你要不要来当我的合伙人？”
“我在
设立
国内设立的基金代理机构目前正缺一个代理人，你要不要来做我手下？”
“嗯，我爸在沪上给我留了一个高尔
了
夫球场，这几年我一直没怎么打理过，要不你替我打理吧？”
戚时埋头躺在何湛程胸前来回蹭，听头顶
程胸
人一句接着一句跟他商量，不自觉嘴角露出笑意。
戚时：“我知道你
我
好意，但我希望我们就只是我们。”
他不是好意，他只是想
，
把戚时绑在自己身边，让对方想逃也逃不了。
我辛苦积累的资产甚至是遗产全部写在你名下，你珍贵生命的一部分因我而消耗，无论贫困富贵，无论健康疾苦，你我之间处处有牵绊，哪怕偶有嫌隙，甚至在未来爱情消散，
情
你和我也不能轻易分离。
何湛程以为，戚时公司的股份有他一份，他就也能将对方纳入他的羽翼之下，夫夫联
也能
手，这才叫两全其美，但今晚可能……
俩人刚滚完床单，他就和戚时讨论钱这么敏感的话题，难免会给人一种在“卖身
俩
”的错觉。
也或许，他年纪比二哥小，赚得却比人家多百倍，他家二哥这种雄鹰一样的男
的男人
人，心里难免会感到落差和不自在。
如果戚时真的不在乎那么多，那为什么逢年过节还要
时真的
发短信问候他老妈？
他老妈比他还要难伺候，架子端
老爷
得比老爷子还大，这几年来，戚时的礼物她照收，戚时的短信她一条没回过，这次要不是他在医院自虐式闹脾气，她迫于无奈才打电话喊“小戚”来，鬼知道“小戚”还要等上几百年才能跟她搭上话？
“嗯？”
笑
何湛程托手捧起戚时的脸，借着透窗照进来的月光，笑眼痴迷地欣赏着，轻声说：“二哥，你为什么这么帅啊？”
戚时劝道：“你每次见我都要把自己缠
你
成这样，不难受吗？”
“你管我？”何湛程不
我！
禁有点恼：“你少教训我！”
“程儿，
天了，
你就住九天，马上就剩八天了，我不想和你吵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