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程儿。”
“你再不说正经的，”何湛程威胁着抬手指他一下，“我就要回办公室
不说
了！”
“没，”戚时扭过头，望一眼灰蒙蒙的天边，说，“今年是
蒙蒙
咱们认识的第五年了吧？”
“哦，不对，”他掏手机看了眼
哦，
日历，感慨道，“还有不到两个月，今年也过完了。”
“唉，一眨眼，这日子过得真快啊，想当年咱俩刚认识那会儿，
人
你小子还是个没心没肺到处乱撩人的小屁孩呢！”
豆腐是甜的，他却越嚼越苦涩，眼眶酸胀得发痛，
甜
他闷闷地“嗯”了声。
戚时握着他的手，二人手指绞缠着在一起，男人粗糙指腹摩挲着他手背的皮肤，轻声问：“我们程儿跟我这么多年，
二
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么？”
眼泪还是不争气地砸
落在
落在桌面，他连忙扯纸巾擦擦眼泪。
然后摇了摇头。
“干嘛呢？怎么还哭上了？
我还客
”戚时扯了张纸巾，伸手过来帮他擦鼻涕，笑道：“咱们这种关系，你跟我还客气？”
“你别、别
行不
说话行不行！”何湛程反而哭得更急，“说了多少次，我哭的时候你不要跟我说话！”
“好好好，”戚时心疼得不行，哄道，“我不说
不
了，我不说了！”
戚时坐在原地，望着那人西装笔挺的年轻背影，无奈
挺
失笑：“好。”
“那个——”
将要拐进办公楼时，何湛程步
头和
子忽地停住，扭头和他对视。
戚时诧异一挑眉，张了张嘴唇，正要问一句“忘什么东西了吗”，就听对方带着浓浓的鼻音，一边用手抠着门缝，一边慢吞吞地解释道：“我
气的意
……我提前走是因为……因为没纸了，不是生你气的意思，如果不是急、急着擤鼻涕，我还想和你再多待一会儿。”
他朝人
儿
点点头，肃声道：“行，我知道了，回头哥给你买个大书包，再往家里囤十来箱纸巾，让我们程儿天天上班都能擤鼻涕。”
“嗯，纸要买好的，贴肤的、有暗纹的、带高级香的，不仅能给程
纹
儿擤鼻涕，还能给程儿擦屁股呢！”
何湛程被逗得鼻涕泡都炸出来，猛地蹲地上抓起脚边小
抓
石子，挥手朝戚时裤脚边投过去：
“滚啊！”
戚时灵敏侧身一躲，摆开流氓架势，抬手冲人一指：“诶，程儿，那啥玩意儿啊？鼻涕泡么？卧槽好大的鼻涕泡！你要不要打电话申请一下吉尼斯世界纪录
摆开
啊！”
何湛程脸腾一下就红了，甩人一句“滚”！转头
！
就跑走了。
“跑啊跑啊跑啊快跑啊！”戚时在他身后笑道：“再
男
不快点儿跑，我们沪上第一潮男的鼻涕就要流下来了~~”
“程儿！”
“干嘛！”
“知道了！”
程儿回国了，我终于还是成为了束缚住他的那根绳，可是夜里他趴在我身上不停地说他真的好爱我的时候，
身上不
我久违地没再对他感到愧疚。
为什么？
我也搞不清楚。
他如此真
的胸
实地存在我身边，那么令人安心。他饱满有力的胸膛碾压着我的胸膛，他宽厚强劲的双手紧握着我的双手，只要一想到我们还会像这样度过无数个日夜，我就控制不住自己去沉浸在未来的幸福里——
不，不止未来。
他满不在意地说，后悔了就打
就打
我，打完再亲，一定能折磨死我。
我就问如果他把我折磨死
在世
了，他一个人在世上该怎么办？
他一双冷眼直勾勾地瞪着我，眼泪从脸庞落下来，没
他
吭声。
每次他一哭，我心里好像就有什么
不已
东西在瓦解。他的泪水蛮横不讲理地冲刷着我堵塞不已的心，他受了委屈强忍哽咽的样子，让我只想把他抱在怀里安慰。
忘了，管他呢。
一身西装打扮得很帅，不知道公司里会不会有同事
里会不
爱上他？
呵，一定有！
反正
，我就
他从衣帽间里走出来的那一刻，我就爱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