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水龙头放水，侧过半边身子用余光留意毕柚，等待他
光留
的回答。
毕柚站起来：“嗯，但没找到。”他悄无声息地用腿挡住
找到。
柜子，乞求陈浅隐能忽视它的存在。
“你肯定找不到啊。”陈浅隐失笑，“那就是个空柜子，离家太久，你忘记了吗？想要什么和我说，我
什
帮你找。”
他的目光在毕柚的脸上停留片刻，最终落到他旁边桌子
桌
、一空一满的两玻璃杯上。
他连忙捧着杯子和陈浅隐一块挤进厨房，把剩余的西瓜汁往水池里一倒，可怜里面还有条待宰的黑鱼，水瞬间被染红了，鱼甩动尾鳍像游在
鳍像
血水中般，瞪着死沉的鱼眼温吞地吐出红色泡沫。
西瓜加茶的芳甜
难闻。
味与鱼特有的腥味混杂在一起，古怪又难闻。
懒得再尔虞我诈，直接开门见山：“下午来客
开
人了？”
“没有。这偏僻的地方哪来的人？”毕柚解释，“我觉得西瓜汁挺好喝的，又倒了一
”
杯。”
陈浅隐关掉水龙头，恢复缄默没有接着继续问下来，可能他心里
掉
也明晰，在毕柚这消磨没什么意思。
于
把鱼
是他吩咐毕柚：“你把鱼处理一下。”然后径直走出了厨房。
被迫接受任务的毕柚留在原地，皱眉嘀咕“我不会杀鱼”，整个人猛地一愣
咕“
，快速跟上陈浅隐离开的脚步，他跑到客厅，看见力姜躲藏的柜子已然被大大方方的打开，而陈浅隐站在边上，挑着一侧眉头，表情颇有股耐人寻味的意思。
陈浅隐关好柜门领着毕柚回去：
门领
“怎么跟出来了？”
陈浅隐说抓起鱼摁到砧板，
抓
把利刃交到毕柚手里：“拿好，我在旁边指导你，你来杀。”
“剪开这里。”
陈浅隐操控毕柚的手剪开腮与
像裁纸
鱼肚的连接处，然后像裁纸一般，将鱼肚咔擦咔擦打开，片刻，血淋淋的内脏一览无余。
毕柚
是牢
抿了抿嘴唇，按照陈浅隐所说的，剪刀又剪断或者撕开几处软组织，因为粘连的很是牢固，毕柚还费了些力气。
“抓住它的腮，往前撕。”轻轻一拽，整套内脏和身体分离，黏腻得像团液体似的内脏堆成一座肉山，
拽，整
鱼身内部干干净净。
又腥又臭。
晚上洗完澡，昏昏欲睡的时候，陈浅隐又给他展示了一
洗
遍该如何杀鱼。
他捏住毕柚下颌，假装柔软的指头是刀，
部
沿着毕柚的颈部切开。
他用的力气微不足道，痒痒的，毕柚扬着脖子身体僵硬，感觉
痒的
难以喘息。
与鱼的处理方式不
方
用，人可以不必大费周章地剖开肚子。
“只要从切开的洞里伸手探进去，捏住舌头往上用力提，气管，食管，心脏，肺
里
之类的就都出来了。”
陈浅隐叹息道：
道：“
“你这条爱说谎的舌头，总是满口谎言欺骗我。”
毕柚看着陈浅隐布满疤痕的手掌，仿佛内脏真的已经被他掏得一干二净，自己已然是个空虚
已经
的死人。
